馮嬌的話說完，顏澄卻始終沒有回答。
“你……你是不是還在記恨當年我冤枉你的事情？”馮嬌又說道，“我可以跟你道歉的，或者像你上次說的那樣，你真的將我從樓梯上推下一次，我也可以接受！只要你可以原諒我……”
聽著馮嬌的話，顏澄這才突然想到了什麼，“你剛才說，你幫他達成心願，是什麼？”
她這個問題倒是讓馮嬌一頓！
顏澄則是捏著手機，等著她的回答。
“我……也沒什麼，我就是……”
“如果你連這個都不願意說，那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話說完，顏澄便作勢要將電話結束通話。
但下一刻，馮嬌卻趕緊阻止，“我說！我說！”
“就是…… 你之前不是怎麼也不願意跟他有關係牽扯麼？我就告訴他，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顏澄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也開始變得緊繃。
她的手緊緊捏著手機，眉頭跟著皺了起來。
“便是聯合你的那個朋友，讓她給你下藥，再通知賀斯聿……”
馮嬌的話音落下，顏澄的手頓時鬆開了。
——所以上次的事情，不僅僅是安迪和葉亦峰的籌劃。
而是賀斯聿的目的。
為了讓她……就範。
顏澄的牙齒不由咬緊了。
“我當時也是沒有辦法了，賀斯聿對我步步緊逼，我只能做些讓他會高興的事情。”馮嬌又說道，“但我又沒法在商場上給他什麼有用的好處，我能想到的……只有你。”
馮嬌的話說完，顏澄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就好像聽見了一件特別好笑的事情一樣，笑得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
“所以，賀斯聿也知道？甚至是他……默許的？”
馮嬌不說話了。
但那態度，已經是某種承認。
顏澄的表情也一寸寸消失不見。
然後，她說道，“所以，他都知道。”
這個答案，其實已經不需要馮嬌來告訴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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