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聿輕飄飄的話語,讓顏澄頓時愣住!
她驚歎於他的厚顏無恥,咬著牙齒正準備再說什麼時,賀斯聿卻又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看她,“你還有事嗎?沒有的話就走吧,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賀斯聿,你還真是一點兒也沒改,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恥卑鄙!”
顏澄的話說完,賀斯聿倒是輕輕笑了,“我沒改嗎?那你也是一樣,這麼多年過去,罵人的話還是隻有這麼兩句。”
“你……”
“謝爾詩曾經擺了我一道,這件事你應該還記得吧?”
賀斯聿突然說道。
這句話也讓顏澄回答不上來。
“你該不會以為,我就這麼讓這件事過去了?”賀斯聿的話說著,唇角的笑容也更深了幾分,“顏澄,我沒那麼好的心腸,也不會……心軟。”
話說到後面,賀斯聿的目光也落在了顏澄的身上。
——他這輩子唯一有過心軟的,也只有她而已。
但她是怎麼回報自己的呢?
是那落在他身上的, 毫不留情的一刀又一刀。
更可笑的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無法對她做什麼。
可謝爾詩不一樣,謝與徽更是如此。
所以,賀斯聿不可能對他們心軟。
“你的意思是,你做這些事情……跟我沒有關係是嗎?”顏澄問。
她這句話倒是讓賀斯聿一頓。
然後,他輕笑一聲,“你覺得沒有嗎?”
“所以說到底你還是想……”
“如果你真的不放在心上的話,其實我做什麼,都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這麼一說,顏澄有那麼一瞬間的語塞。
不過很快,她又冷笑一聲,“如果我不來,那你做這一切還有……”
“有意義啊。”賀斯聿知道她要說什麼,直接將她的話接了回去,“我剛才不是說了麼?我原本就不想放過謝爾詩。”
賀斯聿的話說著,一邊將自己的領帶打上。
在做完這一切後,他才轉過頭又問了她一聲,“所以,你還有別的事情麼?”
顏澄不說話了。
她站在那裡看著他,覺得熟悉,卻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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