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會討厭我，我更怕我鼓起勇氣問你的時候，聽見的依然是我最難以接受的那個答案。”
謝與徽的聲音越發嘶啞，“所以我變成了一個膽小鬼，變成了一隻躲起來的鴕鳥，所以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顏澄依然沉默。
“你……好好想想可以嗎？”謝與徽又說道，“反正協議書我已經給你了，你是自由的那個，如果你不願意……也隨時可以給出答案。”
“只是就好像你今天會來找我說那一番話一樣，我現在……也想要將我內心的想法告訴你。”
“顏澄，我是真的……喜歡你。”
話說到後面，謝與徽的眼眶都彷彿紅了起來。
顏澄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到底還是將頭轉開了，“我回去想想。”
“好。”
謝與徽想也不想地點頭，“那……”
“我先走了。”
顏澄打斷了他的話，也往後退了一步，“你好好休息吧。”
謝與徽好像有些失望，但他到底還是沒說什麼，只慢慢點頭，再目送著顏澄出去。
他的視線就落在顏澄身後，不算強烈，卻又好像是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一層層疊加在顏澄的身上。
“需要送您回去嗎？”
門口的保鏢倒是瞬間換了個態度，當看見顏澄出來後，立即笑盈盈地問了一聲。
“不用。”顏澄的回答很簡短。
保鏢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朝她笑了笑。
顏澄自己繼續往前。
但在經過某個病房門口時，她的腳步又下意識地停了下來，再慢慢轉過頭。
——那扇門關著，其實她什麼都看不到。
可此時，顏澄又突然想要找他，尋求一個答案。
比如，他為什麼要幫謝與徽？
他之前不是說，巴不得謝與徽去死嗎？
可是現在，他又突然改變了主意，甚至……沒有提出任何的條件。
顏澄不懂。
她想要找他要一個答案，但在轉身之前，她又硬生生控制住了自己。
深吸口氣後，她這才繼續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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