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澄想要反駁，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賀斯聿倒好像突然反應過來，於是哦了一聲，“我會喬裝打扮，其實是怕被你發現。”
“我？”
“是，你不是不想看見我嗎？”
賀斯聿這麼一說，顏澄倒是直接沉默下來了。
她的眼睛瞪著他看，像是發現了自己被他戲耍一樣的生氣。
賀斯聿看著，唇角的笑容卻是更深，“所以，你是在擔心我麼？”
“既然這樣，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
“不是不怕被人發現麼？而且你的目的也僅僅是來看我而已，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你可以走了。”
“話是這樣沒錯，但……”
“你走。”
顏澄也不由他多說，話音落下，手已經直接將他推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氣，賀斯聿被她推著往後連連退了好幾步。
但他們到了門口後，賀斯聿卻又突然一個反手，將她整個人摟入了懷中！
這樣親暱的動作，卻是顏澄現在無比抗拒的。
她也一下子猜到了賀斯聿的想法和目的，正用力要將他推開的時候，賀斯聿卻開口說道，“可我不知道我應該去哪裡。”
他的話說完，顏澄的動作也一下子停住了。
賀斯聿將臉龐埋入她的頸窩中，將自己的話重複了一次，“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地方可以去了。”
“賀斯聿，你少在我的面前裝可憐！”顏澄卻是想也不想地說道，“你以為你這麼說了，我就會同情你了？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知道。”賀斯聿倒是很快回答。
沒有任何意外的語氣，讓顏澄原本準備好的要說的“狠話”，也一點點消失不見。
“但現在除了你，我已經不知道跟誰說這些了。”賀斯聿說道，“那些曾經對我奉承阿諛的人，如今都巴不得看見我落魄的樣子，再往我身上踩一腳。”
“就算有些對我有幾分感情的人，我也不想讓他們看見我這樣子，所以……其實只有你可以幫我了。”
賀斯聿的話說著，聲音中都彷彿帶了幾分哽咽。
顏澄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在過了幾秒後，她才說道，“那我呢？我看見你這樣子你就不在意了？”
“嗯，不在意。”賀斯聿倒是很快說道。
這句回答讓顏澄不太理解，正準備再說什麼時，賀斯聿已經繼續說道，“因為從小到大，不論我的哪一面，其實你都知道地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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