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與徽和謝爾詩……他們其實都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不論是對誰,你都不能完全信任,要保持警惕。”
“我知道的。”
“如果他們和你說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你也要告訴我,還有……不要盲目決定去幫任何一個人。”
“好。”
對於賀斯聿的話,顏澄都一一答應了下來。
她說的太過於乾脆,以至於賀斯聿都覺得有些敷衍了。
可當他垂眸看向她的時候,卻發現顏澄仰頭看著他的眼神無比誠懇認真,顯然是真的將他的話放在了心上。
賀斯聿看了一會兒後,唇角這才向上揚起,輕輕嗯了一聲。
“那……你可以把我放開了嗎?”顏澄又問。
賀斯聿這才意識到他的手一直緊緊摟著顏澄的。
於是,他趕緊將手鬆開,“是弄疼你了麼?”
“沒有。”
顏澄搖了搖頭,再看向他,“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嗯?”
“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很好。”顏澄又說道。
如此乾脆直白的一句話,讓賀斯聿先是一愣,然後,他的嘴角也跟著抽搐了幾下,就連耳尖都開始染上幾分不尋常的血紅。
顏澄看著他那樣子,忍不住笑了。
看著她的笑容,賀斯聿突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們其實也不太確定對方到底在笑什麼。
但此時,當看著對方唇角上揚的弧度時,卻又控制不住的跟著笑。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們的身上,星期五還在他們之間打轉,這狹小的房間中,卻好像充斥著一股叫做……幸福的味道。
……
第二天,顏澄帶著花去看了謝爾詩。
謝與徽也在病房中。
和之前面對謝與徽的厭惡牴觸不同,此時兄妹倆的相處卻彷彿回到了之前。
和諧而寧靜。
當看見顏澄時,謝爾詩甚至還主動打了聲招呼,“顏澄,你來了?”
顏澄捧著花,慢慢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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