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與徽這句話讓顏澄的表情頓時變了。
賀斯聿還沒說什麼,她就準備開口反對,可謝與徽就好像知道她會是什麼反應一樣,手很快抵在了她的腰間。
那冰涼的刀刃似乎已經抵入了她的皮肉中。
顏澄無法繼續掙扎,只能仰頭看向了賀斯聿,朝他輕輕搖頭。
面對謝與徽的話,賀斯聿倒是很淡定。
“我可以去死。”他說道。
這句話落下,顏澄的表情都不由變了變。
她想要反駁賀斯聿的話,但還沒來得及說出,賀斯聿已經做了打斷,“可問題是,我死了,你又能得到什麼呢?”
他的話,是在問謝與徽。
後者慢慢瞇起眼睛。
“你以為我死了,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那些?”
賀斯聿輕笑了一聲,“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太簡單了。”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那些東西不可。”謝與徽回答,“就算是千嶺,我也不是非要那個公司,對我來說,我只是想要讓你不好過,將你踩在腳下而已,只要可以這樣,就已經足夠。”
他這句話落下,賀斯聿倒是沉默下來了。
謝與徽看著他,又轉頭看向了顏澄,“你看看,我就說其實他對你的感情也沒有那麼深,之前撞得那樣深情款款,但其實……”
“你希望我怎麼做?”
賀斯聿打斷了謝與徽的聲音。
在他看向他的時候,賀斯聿也繼續說道,“讓我自殺麼?如果我答應你呢?你現在就可以放顏澄走?”
“你瘋了?!”
謝與徽還沒來得及回答,顏澄就已經先說道。
這樣荒謬的話語,在別人看來或許像是一個笑話,但只有顏澄知道——他是認真的。
賀斯聿,也絕對會做出來!
“我很冷靜。”賀斯聿看著她,回答說道。
顏澄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不是,賀斯聿,你……”
“閉嘴!”
謝與徽直接打斷了顏澄的聲音。
粗暴的話語,代表了他情緒的焦躁。
在努力往下壓了壓後,他才重新看向了賀斯聿,“你就這麼喜歡她?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你知道你要是死了,我可以將你所擁有的那些全部搶過來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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