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澄原本還以為賀斯聿會反駁的。
但讓她意外的是，並沒有。
在盯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只輕聲說道，“如果這樣在你看來是一種自私的話，那我……”
“不許你說了。”
顏澄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於是賀斯聿就真的不說話了。
顏澄咬了咬唇瓣，“你聽見我的話了嗎？”
“嗯。”
“所以你聽清楚……”
“對不起顏澄，如果下次真的還有這樣的情況……我還是會這麼做。”
賀斯聿的話語沒有任何掩藏。
顏澄聽著，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她的牙齒忍不住咬緊了，“賀斯聿！”
“我知道你願意和我共進退，但對我來說我，我更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活著，哪怕討厭我，恨我也沒有關係。”
“而且，我覺得如果沒有我的話……”
賀斯聿的話還沒說完，顏澄突然將他的手拉了過去。
然後，她直接低頭，往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下去！
她用了狠勁，這一下賀斯聿立即皮開肉綻。
鮮血從裡面滲出，但顏澄依然沒有鬆口。
賀斯聿就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只坐在那裡任由她咬著。
可是一會兒後，顏澄突然又將力道鬆開了幾分。
然後，她的淚水開始一滴滴地砸了下來。
這反應倒是讓賀斯聿嚇了一跳。
他的臉色也一下子變了，“顏澄……澄澄，你怎麼哭了？我……”
他有些慌亂，抬起的手似乎是想要將顏澄的淚水擦掉，可在抬起的這一刻，他的手又慢慢落了下去，再輕聲說道，“對不起。”
“對不起？為什麼要對不起？”顏澄抬起頭來，自己將淚水擦掉，“你現在又不是要死了，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我告訴你賀斯聿，你不要以為你真有什麼了不起的，更不要以為我真的有那麼離不開你！這個世界上的人那麼多，地球離開了誰也照樣轉！”
“你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我會立即馬上，重新找個人結婚，不會猶豫，更不可能替你守寡！”
她說的咬牙切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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