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與徽瞇起眼睛看她。
“只要你願意放過賀斯聿，我就跟你走。”
顏澄又繼續說道。
“你瘋了？你覺得他的話可以相信？！”謝爾詩卻是立即叫了起來。
顏澄沒有回答，只定定地看著謝與徽。
如果是別人，謝與徽可能會直接同意了。
不論他後面能不能真的做到，只要先答應下來，就能騙著顏澄跟自己走。
可當對上顏澄眼睛的這一瞬間，他又將話嚥了回去。
哪怕他之前已經說了很多的謊言，也早已經違背了自己的底線和初心，但這一瞬間，他還是不想……欺騙顏澄。
“我不想放過他。”
謝與徽告訴她。
顏澄的表情也一點點消失。
“我為什麼要放過他？之前他也沒有想過要放過我，我又為什麼要心軟？”
“他救過你的命。”
“嗯，所以我也沒想讓他死。”
謝與徽笑了一聲，“你放心吧，就算我找到了他，也不會殺了他的，我會和他對別人一樣，將他送到安全的地方，還會讓人好好地照顧他。”
“只是他這個年紀進療養院顯然不太合適，所以我都已經想好了，就送他到精神病院，你覺得如何？”
話說著，謝與徽似乎對自己的這個安排十分滿意。
於是，他又輕輕笑了起來。
顏澄看著他，表情也一點點消失不見。
謝爾詩在旁邊看著，卻是幾步上前來，將顏澄往身後一拉。
“謝與徽，我看瘋了的人是你。”她說道，“你現在還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你不知道，你現在只是憑著你的脾氣在做事情而已。”謝爾詩上前一步，說道，“你覺得你不想輸，所以就算是賭上自己的一切也要讓賀斯聿失去 所有，可就算你贏了，你真的會高興嗎？”
“你的身邊，甚至連一個人都沒有。”
謝爾詩這句話說完，就好像是戳中了謝與徽心裡的某個點。
他的臉色明顯難看了幾分，眉頭跟著皺起。
“你不覺得自己……挺可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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