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現在就只是去……吃飯？”
顏澄的聲音中，帶了幾分難以置信。
謝與徽看著她，臉上又展開了笑容。
是那種迷惑性的，如同她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的那種……溫和的表情。
“要不然呢？”他反問，“你以為是什麼？”
顏澄不說話了。
她轉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手指不說話。
謝與徽定的餐廳就在想某大廈的頂層。
他將一整層樓都包了下來，現場還邀請了專業的小提琴師，他們吃飯的時候，身著禮服的小提琴師就在旁邊。
悠揚的琴聲，帶出了幾分浪漫。
但顏澄一點兒也不覺得感動。
相反，她有些如坐針氈。
謝與徽還要了一瓶酒。
在看著侍應生將酒液倒入杯子後，謝與徽也看向顏澄，“你陪我喝一杯吧？之前是我身體不好，你不讓我喝，但我現在已經完全康復了。”
“所以現在，我們終於可以對飲一杯了。”
顏澄看了一眼酒杯，沒動。
“怎麼，你還怕我下毒不成？”謝與徽說道。
“不是，我只是戒了。”顏澄回答，“喝酒對身體不好，如果可以，你以後也不要喝了。”
她這句話倒是讓謝與徽一愣。
在過了一會兒後，他才慢慢說道，“你剛才是在……關心我？原來，你現在還會關心我的麼？”
顏澄抿了一下唇角，“我們畢竟曾經認識。”
“你真善良。”
謝與徽這冷不防的一句話，顏澄聽著甚至以為他是在諷刺自己。
直到她發現……他眼底裡是一片的真摯。
“只可惜，我已經不是之前的謝與徽了。”
話說著，謝與徽也將酒杯端了起來，一飲而盡。
“別人說這句話，可能是在惋惜嘆息，但我不是，我甚至很高興能看到自己有這樣的變化。”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這個圈子裡，心慈手軟的人……是生存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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