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駱北安的話,看著他那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寧淵心中只是不屑一笑。
“一個凡人女子最多隻值五塊靈石,但你將其煉製成傀儡的話,就能賣兩百塊靈石。”
“如此暴利之下,你說這裡面沒有彎彎繞繞誰會相信。”
“行了,你我都是魔修,就別裝了。”
聽到寧淵的話,駱北安張了張嘴,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不過我也不是什麼來打擊犯罪的好人,對這一行裡面的門道也無所謂。” 寧淵抬手抿了一口茶緩緩開口。
“說說吧,煉製金丹傀儡需要什麼。”
駱北安眉頭擰在了一起,他不斷的唉聲嘆氣,顯然內心極為糾結。
寧淵見狀冷冷開口。
“你若幫我,那麼你我就是志同道合的道友。”
“你若不幫我,那麼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一個見到我的隱患?”
駱北安聞言嘴角一抽,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寒意。
能在化神尊者眼皮子底下這麼囂張的魔修,他又怎麼敢得罪,又怎麼得罪的起。
短暫權衡了一下,駱北安索性也不裝了,起身彎腰拱手。
“既然前輩都這麼說了,晚輩哪還有拒絕的理由。”
“煉製一個金丹傀儡不難,唯一難的就是活捉一個金丹修士。”
說罷,駱北安嘆了一口。
“只要身體完好,頭顱尚在,意識哪怕只尚存一絲,都能被成功煉製成傀儡。”
“可惜金丹修士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自爆金丹,所以活捉一個金丹修士的難度要遠遠高於殺死一個金丹修士。”
聽聞此言,寧淵摩挲著手中的茶杯,神色不變。
的確,想要活捉一個金丹修士的難度很大,但他的暗靈可以完全控制住修士,甚至能夠壓制住對方的靈氣。
至於能不能阻攔住對方自爆,還需要實驗。
就在這時,駱北安繼續開口道:
“除非前輩你能在金丹修士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瞬間擊暈對方,然後再以秘法封住對方的丹田靈海。”
聽到駱北安的話,寧淵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哦?看來你這裡有秘法了?”
對於寧淵而言,直接擊暈對方顯然要比一直控制住對方更為簡單方便。
駱北安臉上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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