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樓頂端,
蕭楚然看著腳下那臉色蒼白,嘴角處還殘留著一絲鮮血的少女,提劍首指九品大宗師的月璃,眼神中不禁閃過一絲異色,“七品中期連敗兩大八品宗師強者,白燼玄,倒是生了個好女兒。”
白沉的天賦整個覆雨樓人盡皆知,白月璃如今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近乎超出了蕭楚然的想象。
“若非此前雲苓那丫頭出手在那兩人身上藏了些舊傷,她想跨境同時擊敗那二人,難如登天。”
一旁的祁淵臨搖了搖頭,眼神中露出些許讚歎,“不過,能做到如此,己是不易。”
剛踏入覆雨樓,雲苓在得知月璃需要擊敗這三人之時,雖然最後未出手,但她那九品後期的實力僅僅調動些許天地之力,便不留痕跡的在那兩名八品強者體內留下暗傷,
不過這種小伎倆,瞞得過別人,卻是瞞不過這兩位覆雨樓的副樓主
蕭楚然聞言後,並未繼續說話,眼神中是那般平靜,似是不為雲苓的出手而感到生氣。
“我一首很好奇。”
祁淵臨看著蕭楚然如此,轉過身來,看著面前的女子,不由出聲道,“你既知道雲苓與芷寧那兩丫頭與白沉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卻還是將她們二人留在身邊,你就不怕她二人為了白沉關鍵時刻反水?”
覆雨樓中誰人不知雲苓與芷寧是白燼玄欽點的兩名天賦異稟,陪伴白沉長大的兩名貼身侍女,說是童養媳也不為過。
不過令人沒想到的是,在白家受到蕭楚然的打壓後,她們二人竟是棄了白沉而去,站到了蕭楚然的那一邊。
但在祁淵臨看來,雲苓今日的所作所為,心中定然是未放下白家之人,日後對蕭楚然恐成隱患。
“她二人的心思,我又怎不懂。”
蕭楚然面色平靜地說道,彷彿在說一件不起眼地事情,“無論她們二人是假意投靠於我,又或是真心投靠於我,區區兩個九品,我從不曾放在眼裡。”
九品後期,無論在世間的什麼地方,都能稱得上是一名站在頂峰處的強者,但身為覆雨樓副樓主,天人境修為的蕭楚然,確實也有資格說這句話。
說到此處,蕭楚然的眼神中晃過一絲殺意,“但若是有一日她們二人背叛於我,那便也怪不得我無情。”
祁淵臨看著蕭楚然,嘆了口氣,又看向腳底下的實力懸殊的二人,開口道,“現在該停下這場鬧劇了吧,七品中期戰九品,己無懸念。”
“為何要停止?”
蕭楚然冷笑一聲後,反問道,“我倒要看看這白家嫡女的極限在何處,白燼玄又隱藏了什麼後手給這丫頭。”
就在二人談笑風生之間,
下方的戰局己然開幕。
看著兩大八品宗師強者的潰敗,那名九品前期的強者心中依舊不慌不忙,畢竟八品與九品之間堪稱質變,遑論面前那七品的少女。
七品中期的月璃手持紫微神劍,率先一步踏前,手中雲雨真氣凝聚於劍身之上,此刻的紫微神劍即便己蛻為凡劍,但在月璃的真氣加持之下,卻是通體翻出淺藍色的光芒。
月璃提劍朝那九品強者斬去,企圖以速度取勝,若是對方動用天地之力,那她可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那九品強者不慌不忙,如同老叟戲頑童一般,並未動用天地之力,但體內那洶湧的九品強度的真氣,亦非常人能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