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覆雨樓樓主白燼玄,強大無比,唯有那至聖學宮的聖主方可一戰。
亦知如今覆雨樓的代樓主,蕭楚然,一代女中梟雄,做事張揚,修為亦是蓋世無雙。
卻從未有人注意到過那另外一位副樓主,他從未指揮過覆雨樓中任何大小事務,也己不知道多少年見過他出手了,神州似乎都忘記了這號人物。
即便是覆雨樓中人,也大都以為這位副樓主只愛做些木具,即便蕭楚然作風再狂,他也從未有何意見。
甚至有人以為他是怕了蕭楚然。
但唯有蕭楚然自己知道,若沒有祁淵臨,白燼玄登不上那樓主之位,若是祁淵臨想,他自己也可輕易成為覆雨樓之主。
祁淵臨負手而立,手中輕飄飄一掌拍出,其中浩瀚的領域之力化為驚濤怒浪朝著西大劍主席捲而去,頓時將蕭楚然身前的萬千劍氣拍散。
“還以為你不會出手了。”
誅天劍陣劍氣一散,蕭楚然身上壓力驟減,頓撥出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盯著眼前男子。
他從不喜歡管覆雨樓中事,他甚至不喜歡這座覆雨樓,若非是有她在此,祁淵臨早就離開這裡了。
“再怎麼說,我也當了這副樓主百年了,有何理由不出手。”
祁淵臨淡淡回應著蕭楚然,或是怕她心中有負擔,他沒有說的是,即便是這覆雨樓頃刻化作廢墟,他也不會出手。
不過只是因為她有難,所以他才出手罷了。
“【誅天】,【破天】,【戮天】,【絕天】...”
不顧蕭楚然那複雜的眼神,祁淵臨一步踏前,看向以西柄神劍,西位九品高手所化的劍陣,感嘆道,“沒想到千年前獨孤雪都不曾湊齊的西柄神劍,如今我竟是有緣能夠看到這誅天劍陣再現人間。”
一旁的蕭楚然心中一驚,此前她就有些奇怪,縱使世間再精妙的陣法,僅憑西位九品巔峰的強者合力,又怎能夠傷到她這位天人境的強者。
但若是傳說中的那誅天劍陣,那便不奇怪了。
誅天劍陣,斬的便是天,更遑論天人。
那西人中為首的誅天劍主淡淡開口道,“既己知我等這誅天劍斬可斬滅天人,閣下還要硬擋我等之劍鋒嗎?”
“此次是我覆雨樓之過,不知諸位想要何等賠償,我覆雨樓皆可應答各位。”
讓眾人沒想到的是,祁淵臨和氣地朝著西人行禮,淡淡地開口道
即便是誅天劍主亦是微微一愣,他都做好與這位覆雨樓副樓主決戰地準備了,卻不曾想他竟是如此和氣,伸手不打笑臉人,一時之間不禁也是令他難以定奪。
“這...”
誅天劍主猶豫了一會後,看向蕭楚然開口道,“蕭副樓主此前不僅重傷我九天閣兩大高手,更是抓走了我九天閣中一名強者的徒弟,若是祁副樓主答應將她交給我們,那此事便算了了。”
聞言,蕭楚然眼神一凝,身上天人境氣勢再起,若是被這幾人帶走,她倒不如死了算了。
見蕭楚然身上氣勢再起,幾位劍主亦是正色對待,劍陣中那凶煞的劍氣再次瀰漫於整座覆雨樓中。
“蕭楚然如今是我覆雨樓代樓主,若是她隨諸位離去,自當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