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皇城,天牢
一位身穿囚服,二十多歲的男子,正坐在一個案桌之前,桌上擺滿了一堆山珍海味
男子的身旁還有侍女給自己的杯中倒酒,喂他喝下一杯又一杯
而在他面前跪倒了多個令他隨時差遣的下人
由此可見,男子身份的不一般
這時,從外面走來一個錦衣裝扮的侍衛,跪下身,低著頭向正享用美食的男子稟報道,“太子殿下,探子來報,那位二皇子已經啟程了。”
原來這位美人在懷,好酒好肉伺候著的,正是那位被打入天牢的大秦太子。
被稱為太子的男人伸手打斷了正要往他嘴裡喂葡萄的侍女,用手托住下巴,用惋惜的語氣說道
“苦了我這位多年未曾謀面的弟弟,從小流落在外,我這做哥哥的可得給他送份見面禮才是。”
隨即站起身來,向那位侍衛說道,
“聯絡閻羅殿,取其頭顱,賞黃金萬兩。”
“是!”
...
鄉間小道之上,一輛由兩匹駿馬拉著的馬車上,正在疾馳而朝大秦皇城而去
而駕著這輛馬車的,卻是一位十六歲的紅衣少女
仔細一看,少女的臉上充斥著不滿,手中長鞭不斷朝著馬打去,似是發洩心中的不滿
正是紅袖
本來紅袖是想往馬車內鑽的,可誰知那雪大公子來了一句
“誒誒誒,本公子讓你上車了嗎,侍女就要有侍女的樣子,駕車去。”
紅袖爭不過他,身上的修為又被封印住了,只得被其使喚
地一坐在紅袖的身邊,與其一同駕著馬車,看著紅袖那一下下抽打在馬的身上,不禁心驚肉跳,說道
“紅袖姑娘,你別再打了,你沒看這馬都翻白眼了,而且你怎麼還只抽這只不抽那隻?”
紅袖的鞭子還真就只往那隻身上抽
紅袖瞥了地一一眼,又抽打了馬匹一下,冷笑道,“呵,因為這隻長得像他!”
地一感到一陣無語,往車裡喊道,“公子啊,你快讓陸兄出來替紅袖姑娘一下,不然咱們的馬都要沒了。”
為了掩飾天一與地一的稱號,雪寒殤平日裡以二人名字作稱呼,天一名為陸川,地一名為宋星
“你馬才沒了!”,馬車內雪寒殤大罵道,隨即對一旁正閉眼打坐的天一說道,“老陸,你去把紅袖換進來吧。”
天一緩緩睜開眼,恭敬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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