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賓客皆落座之時
一名身著素衣,面容俊朗,目光如炬的男子走入,身上散發著浩然正氣,太監似乎也沒想到眼前之人會來,在此人進來之後才響起聲音,“至聖學宮大弟子顧臨舟到!”
“什麼?!至聖學宮也來人了?”
“難道說至聖學宮也要參與皇室鬥爭之中?”
“若是連至聖學宮都站在二殿下這一方,那恐怕...”
不顧在座各位賓客的眼神,顧臨舟眼神與正上方的雪寒殤對上了
他的眼神十分清澈,眼中彷彿可以容納整片世界一般
直直走到雪寒殤的面前,雪寒殤本還在想眼前之人這般氣場,那可真叫一個帥氣,什麼時候他能有這種正氣凜然的樣子
恐怕是不可能了
沒想到顧臨舟一開口,差點給雪寒殤送走,“那個...雪?二?不知道公子如何稱呼?”
雪寒殤站起身本想與顧臨舟客套的身體僵在原地,你要叫我名就叫我名,叫我二殿下就二殿下,這雪二是怎麼個事兒?
而且倆名你都知道,非得組一塊叫雪二是吧?
顧臨舟見雪寒殤臉上十分難看,也似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頭,說道,“不好意思,我...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怕冒犯了閣下。”
雪寒殤沒想到顧臨舟這至聖學宮大弟子的出場牌面拉滿,卻是如此木訥之人,伸出手笑著說道,“沒事,顧兄,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雪寒殤!”
顧臨舟見雪寒殤沒放在心上,也放心了一般呆呆笑著,似是怕自己的手有些不乾淨,還將手在自己衣服之上擦了一下,才與雪寒殤握手,說道,“你好寒殤,我叫顧臨舟,叫我臨舟就可以了!”
雪寒殤收回手後,尷尬一笑,我們還沒到這麼熟的地步吧,要這麼親熱嗎?
身旁的月璃更是憋不住笑,隱隱有笑出聲之勢
雪寒殤見顧臨舟繼續站在原地,問道,“顧兄坐何位置,為何不坐?”
顧臨舟搖了搖頭,“我來是老師叫我來此地尋你,未通知瑾妃,恐怕未安排座位。”
雪寒殤不禁一愣,顧臨舟的老師,莫非是至聖學宮的聖主?
據說那至聖學宮的聖主,修為已至化境,已不知道多少年沒人見他出過手了,甚至有人懷疑他的修為早已突破了九品之上的境界
找我幹嘛?催我開學呢?
雪寒殤問道,“讓你來找我幹啥?”
顧臨舟愣了一下,二人四目相對,雪寒殤見其不語
難道有什麼隱情嗎?
接著顧臨舟一句話又給雪寒殤幹沉默了
“老師沒說,他就叫我過來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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