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皇城,太子府中
屋內,一名女子躺在床上,全身佈滿黑色的紋路,臉上盡顯痛苦之色
正是一月前還與雪寒殤在醉仙樓中約見的沈婉
太子雪景衍靠坐在輪椅之上,淚流滿面的握住沈婉的手
太醫的手搭在沈婉的經脈之上,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不斷的搖著頭,嘆著氣
此時,一名身著龍袍之人從屋外趕來,臉上神色不驚不喜,沒有人能看懂他的表情
“父皇!”
身著龍袍之人自然是大秦最尊貴之人,秦皇
太子雪景衍聲帶哭腔,竟是從輪椅之上倒下來,一雙手輕輕抓住秦皇的衣尾,痛哭流涕
“趕緊起來,你好歹也是大秦太子,怎得如此?”,秦皇皺眉說道
“父皇!婉兒她遭人陷害,如今生命垂危,孩兒心裡不痛快啊!”,雪景衍抹著眼淚,似是強忍心中痛意說道
秦皇瞥了一眼雪景衍,隨即看向宮中派來的太醫,問道,“張太醫,如何了?”
張太醫惶恐的從床榻邊跪著朝向秦皇,口中說道,“陛下,太子妃身中劇毒,性命垂憂,微臣已暫時施針堵住了劇毒瀰漫太子妃全身,但...”
“但什麼?”,秦皇皺眉說道
張太醫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隨即狠下心說道,“太子妃所中之毒乃是一種慢性劇毒,微臣看來,此毒已中頗深,恐怕在一月之前就已被人下毒。”
“一月之前?”,秦皇眉頭一挑,隨後詫異的問向雪景衍,說道,“太子妃一月前可曾與誰接觸過?”
“這...”,雪景衍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隨後說道,“自兒臣腿傷之後,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婉兒操辦打理,這裡裡外外的,所接觸之人恐怕多了去了!”
此時沈知微到了
只見已年過半百的沈知微,踉踉蹌蹌的從屋外走來
張太醫看到沈知微的模樣,心中不由一驚,這是誰?
也不怪張太醫認不出沈知微,因為此刻的沈知微,連秦皇看了也是眉頭一挑
只見沈知微本每日打理整齊的頭髮,此刻竟是四處散落
雖然已年過半百,但平日裡的沈知微,一臉神氣,揮斥方遒,滿頭黑髮
此時,竟是連半個頭都白了,顯而易見,是因為他的老來子,沈煉死於擂臺之上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並且他身為大秦左相,竟然是連給自己兒子報仇都做不到,這令沈知微的世界觀產生了巨大的衝擊
他不禁懷疑,自己走到今天這個地位,有用嗎?
這個世界終究是武道高手的世界
其實沈知微還是陷入自我的虛無主義,他想為沈煉報仇,以他的身份來說名不正,言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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