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你與我一同進去吧!”,雪景衍背對著雪寒殤,淡淡說道
意思明確,只有他和雪寒殤二人進去,謝安與地一二人站在門口等即可
雪寒殤應答一聲後,便朝著地一使了個眼神,隨後便上前去接過謝安手中的輪椅,推著雪景衍進入屋中
剛踏入屋中,一名全身佈滿黑紋,七竅中淡淡滲血的女子正躺在床上,表情痛苦
雪寒殤推著雪景衍慢慢往前湊近之後,突然停下了
雪景衍驚訝的發現,身後之人推著他輪椅的手,竟是止不住的散發出真氣
若不是輪椅由特殊材料製成,恐怕此時已被雪寒殤捏碎
雪景衍心中頓時產生了恐慌的情緒
因為,他在身後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氣
他未曾想過雪寒殤竟是會如此沉不住氣,莫非要在此地將其殺害?
雪寒殤向來是個沉穩之人,從未如此失態,甚至連殺氣都控制不住
他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看到此時躺在床上的沈婉,身上中毒的症狀,與他母親當年完全一致!
只不過他母親當年的症狀比沈婉深的深,見沈婉如今表情都是痛苦至此
由此可見雪寒殤的母親,當年所受之痛苦,又是何等之痛
見到沈婉如此,讓他想起了當年連死去的前一秒都在忍受這毒的跗骨之痛
十年來的殺意,竟是在此刻藏匿不住,爆發出來
門外八品巔峰的謝安自然有所察覺,皺眉向內問道,“太子殿下?”
雪景衍見雪寒殤無下一步動作,雖然心中有疑惑,但他知道雪寒殤不敢在此地對他動手,隨即回應道
“無妨!”
聽到雪景衍的回答,謝安眉頭一皺,但連雪景衍都如此說了,他自然也不好再繼續追問
但隨後,似是威脅其中的雪寒殤說道,“若是有何事,您隨時吩咐我!”
雪景衍沒有回答,反而轉頭笑著問向雪寒殤,說道,“皇弟,怎麼了?”
雪寒殤早已調節好自身的情緒,嘆息著回答道,“弟弟我只不過是見皇嫂如今這痛苦的模樣,再想起當初與我把酒言歡之時的樣子,心中十分痛恨到底是誰幹出這等慘絕人寰之事!”
雪景衍自然是對雪寒殤雖說之話不予置信,但表面上不著痕跡,同樣嘆道,“婉兒為人友善,不知到底是得罪了誰!”
雪寒殤心中已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照太醫所說,沈婉中的毒乃是妖毒,那就說明他母親當年同樣也是中的妖毒
這是他從未想過的,他一直以為他母親是死於皇室中的鬥爭,卻不曾想,裡面竟還有妖族的蹤跡
但有一點是能肯定的,沈婉與他的母親一致,皆是原本無事,就在一日突然爆發體內之毒,只不過沈婉的較輕,他母親的更加重以至於保不住性命
雪寒殤看向雪景衍的眼神變了,他想知道母親的死是否與面前這雪景衍有關,但十年前這太子也不過十幾歲的年紀,那就是與皇后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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