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著二人眉頭一皺,也不曾說話,只是看著紅袖
雪寒殤一愣,知道明月是何意味,笑著說道,“沒事,明月姐,自己人。”
“諸葛老頭來了!”
明月也不曾猶豫直接開口說道,雪寒殤說是自己人,那她自然也不便再多說什麼,畢竟自己家這位公子看人的眼光,向來很準
隨後明月就徑直向外走去
紅袖見雪寒殤將手臂抬起,愣愣說道,“幹嘛?”
“嘖!”
雪寒殤輕嘖一聲,沒好氣說道,“扶我!”
紅袖哦哦兩聲,不知何時也是開始接受其了侍女這個身份,也未曾多言,就將雪寒殤扶起,向屋外走去
屋外院落之中
諸葛硯坐在石凳之上,用其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龍尊安靜的站在一旁
片刻後,紅袖扶著雪寒殤從屋中走出
紅袖看到諸葛硯來了,臉上先是一驚,隨後又立馬收起了表情,她自然是認得諸葛硯的,當朝右相誰人不知
諸葛硯臉上卻未曾有任何表情,他知道雪寒殤既然敢帶這姑娘見到他,那自然心裡是對她信得過的,只要雪寒殤信的過,那他便沒有任何意見
紅袖扶著雪寒殤到諸葛硯旁的石凳上後,強壓心中的震驚,識趣地低聲說道,“我先下去了。”
雪寒殤也不作挽留,輕輕點頭
待紅袖走遠後,諸葛硯率先出聲關心道,“身上的傷勢如何了?”
“多謝老師關心,弟子身上的傷多為輕傷,沒有什麼大礙。”
雪寒殤回應道
諸葛硯見其如此回答,也是輕輕點頭,嘆口氣說道,“可會怪我讓明月丫頭出手了?”
一旁的龍尊倒是有些詫異,雪寒殤此次受傷一事倒是諸葛硯刻意為之,但此時卻並未談起此事,而是談起了讓明月出手一事
諸葛硯自然是知道雪寒殤能瞭解他地用心良苦,因此不去問道
但卻是拿不定此次明月來皇城一事,畢竟雪寒殤心中對明月的特殊他這麼多年以來,也是能看出來的
只見雪寒殤搖了搖頭,說道,“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明月姐已經來了,那就隨她吧!”
諸葛硯心中瞭然,隨即說起今日葉清寒到太子府上救下沈知微一事
說罷之後,雪寒殤啞然失笑道,“雪景衍瘋了嗎,竟敢將沈知微逼到此等地步!”
沈知微那是何等人,那可是當朝的左相,權傾天下之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即便是諸葛硯也要被其壓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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