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鳳九歌所言,皆是神色黯然
鳳九歌的醫術已堪稱神州之最,若是連他也無法挽救少年的性命,那或許,真的沒辦法了
“媽的,我這就去給那劍宗端了!”
一名脾氣火爆的強者怒罵道,眼看著就要轉身離開前往劍宗
“我跟你一起去!”
當日在道宗出手的影見狀也是沉聲說道
“去什麼去,你也跟著瞎胡鬧,這次出手救下妖族本就不佔理,這回你們再殺上劍宗,是要昭告天下我九天閣與妖族聯合嗎?”,鳳九歌怒罵道
“都怪我,出手晚了,沒來得及救下公子!”
影自責的說道
“不怪你。”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一名老者走進房間之中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眾人皆是心神一震,皆是恭敬地朝著那名老者行了個禮
正是此前在閣中修養的福伯,沉聲道,“任憑誰也想不到公子會如此貿然行事。”
隨後福伯又對著鳳九歌淡淡說道,“還能救回來嗎?”
“如今不過只能勉強保住公子的性命,此次公子身上的傷傷及心脈,若不是公子的強大的生命力從心臟處源源不斷傳出,即便有著諸多的神物,也無力迴天,至於能否恢復如初...”
說到最後,鳳九歌有些沉默了, 一名五品的武者,接了九品巔峰的一劍,能有個全屍都是福大命大了,如今保住了雪寒殤的性命,已無愧於他藥仙之名了
即便是鳳九歌這等成名已久的強者,面對福伯也是恭敬無比,因為他知道面前這位看著如普通人一般的老人,有多麼恐怖
福伯臉上無任何表情,身上也無任何真氣波動,但是在場的眾多高手,皆是能從福伯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你們都先退下吧。”,
福伯輕聲說道,又看向鳳九歌,“你也是。”
鳳九歌與眾人皆是一愣,福伯雖然修為無雙,但若是僅論醫術來說,神州之上無人能出鳳九歌其左右,此時福伯卻是讓眾人都退下
這是何意?莫非要放棄救公子了?
雖不明所以,但沒有人敢違抗福伯的命令,只得朝其行了個禮後,退出到九重閣樓之外
福伯看著躺於寒玉床上,面色蒼白的少年,以及那微弱的心跳,不由嘆了口氣道,“真是個傻孩子,還嫌身上揹負的東西不夠多嗎。”
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雪寒殤,而他周圍發生的一切,每日都會有人彙報給他,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位少主為何要這麼做
只是他認為,根本不值得。
他活的已經夠累了,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了,如今甚至還要背上關乎整個神州的命運之事
而原本,在他有母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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