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毀在她的手中,她自己也無法原諒她自己,若是如此,她甘願被萬妖唾棄,神魂湮滅於世間
畢竟,將妖族遷於天山秘境中,只是最後的無奈之舉,況且這天山秘境還是人族的地盤,誰也不知道到時是否這群人族背信棄義,將她妖族最後的火種滅絕
“扶桑姑娘...”
夏清歡眼見如此,低下了頭,不知該如何去面對扶桑那灼灼的眼神
“你不必立馬給我答案,我還會在這裡待一些時日,希望你想清楚,若到時你依舊堅持你心中所想,那我也不會強人所難。”
扶桑淡淡丟下一句話,她已將話說到此處,若是夏清歡依舊不願跟她走出這座天山秘境,那她也不再強求
畢竟世間誰都有自己的所堅持的東西,或許在夏清歡的心中,堅持她師傅的遺願,比她的自由來的更加重要
人各有志,何必強求。
說罷,扶桑便轉身向外走去,雪寒殤深深地看了一眼夏清歡,向天機與聖主同時行了個禮後,亦是跟上了她的身影離開天機的木屋
唯有夏清歡在此處駐足良久,她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抉擇
赤子之心是上天所賜的幸運,亦是枷鎖
即穿過世界的複雜,選擇用最簡單。最真誠的方式去活著
遇到事時,往往將自身的感受排在最後一位,總是替他人考慮的多一些,不去計較利益的得失
看似輕鬆自在,實則比誰都累。
片刻後,夏清歡也無聲地抬起腳走出了這被他們看作神明居住地地方
聖主看著夏清歡離去地身影,嘆了口氣道,“有時候,僅僅只是活著,也是一件很複雜地事情了,也不知道從哪天開始,自己的生命不是為自己而活著,而是為了他人,為了大義而活著。”
天機聞言後,那雙睿智的眼神中也是一陣的複雜,突然開口道,“你知道她是誰的徒弟嗎?”
聖主微微一愣,天機從不說沒有意義的事情,他若是這樣問,那說明夏清歡的師傅,定然不是尋常人
乍一下,聖主瞬間便反應了過來,震驚地開口道,“不會是那位的...”
他沒想到世間竟然有如此巧的事情,自天山秘境開闢以來不知數千年,唯有今日以及千年前的那一天,天山的威嚴被挑戰,皆是為了帶人走出天山秘境
而恰好的是,千年前本有機會走出天山秘境中的那位女子,便是今日同樣有機會擺在眼前,卻猶豫不決的夏清歡的師傅
“沒錯。”
天機抬頭看著漫天的繁星,掃視過這不知困住多少人一生的黑色天幕,心中亦是升起一絲荒涼之意,開口道,“誰能想到,劍神獨孤雪當年沒能帶她走,千年後,劍神獨孤雪留在劍林的【定坤】,要去完成它之劍主未完成的事情。”
不同於雪寒殤此前猜測夏清歡的師傅是神州外來的人
真相卻是,她的師傅與她一樣,未曾去過外面的世界
一字一句,皆是從那位世間最強者口中複述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