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秦皇城。
太極殿。
眾朝臣在此早己吵得炸開了鍋,
此時龍椅上空無一人,而那龍椅下,高於眾人的一層臺階之上,站著的便是當朝的右相,諸葛硯。
至於左相沈知微,由於此前太子一事,雖未被廢除左相之名,但也長期告病在沈府中不問朝事,看似失了勢,但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
“二殿下當眾擊殺榮安侯與榮安世子,這等罪名,爾等還企圖包庇?!”,一名文官吹鬍子瞪眼,肝膽欲裂地說道。
“那是因為榮安世子出言辱罵在先,後榮安侯欲取小鎮國公性命,二殿下不得己之下,才取那二人性命。”
另一名文官淡然回應道,“在本官看來,二殿下不僅無過,反倒有功!”
“好一個有功啊!他日皇室子弟將你的頭顱取下,還請大人繼續為其如此辯解!”,
那名文官冷笑一聲,對其嘲諷道。
“若本官犯了錯,莫說取本官的首級,就是誅本官九族,那又何妨?”,另一名文官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
此話一齣,令那人頓時一陣語塞,不再與其爭辯,轉而對著上方的如今朝堂第一權臣鞠躬說道,“還請右相定奪此事!”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投向上方那始終淡漠著注視眾人的諸葛硯,畢竟如今秦皇告病,沈知微不上朝,諸葛硯便是成為了把持朝政的第一人。
“二殿下擊殺榮安侯之事,關係甚大,還須本相稟明陛下以作定奪。”
諸葛硯目光淡漠地掃視下方吵得不可開交的眾朝臣,緩緩開口道,“不過,本相聽聞,這小鎮國公與榮安侯一家起的衝突,是由那榮安世子挑起的...”
說到此處,諸葛硯停頓一會兒後,繼續說道,“諸位不妨倒是想一想,區區一個榮安世子,怎得還敢去挑釁當朝的鎮國公呢?”
此話一齣,眾文武官皆是一片譁然,諸葛硯此言不僅將責罰雪寒殤一事和稀泥一般混過去,反倒追責其那死去的榮安侯的罪責了。
誰都知道如今秦皇幾乎誰都不見,就算是瑾妃也己多日未見到了,你諸葛硯此言,可不就是在避重就輕?
不過眾人轉念一想,諸葛硯說的並不無道理,這一個榮安世子,往日里見到那戰場廝殺回來的霍無疾,哪次不是把頭低下做人。
即便是前太子還在之時,那榮安世子也是萬萬不敢去惹霍無疾的。
“右相此言有理,此事確有蹊蹺。”
刑部尚書陸正淵表情凝重,率先一步踏前,開口道,“往日里榮安世子出行伴其左右之人,不過修為在三品與西品之間,但昨日在城門口,他身旁兩名隨從修為竟是高達八品!”
八品?!
聽到八品修為,不少官員瞳孔皆是一縮,要知道,八品可是能夠開宗立派,被稱為宗師級別的高手,在京中除了左右相那個品階的官員,府中最強的客卿恐怕也不會比七品更強了。
官員府上的強者通常不會太強,否則容易引起聖上的猜疑。
這區區一個榮安侯府,竟然能為區區一個世子配備兩名八品宗師級別的強者,這實在匪夷所思。
“既如此,此事便交由陸尚書查證,屆時我將一併彙報於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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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應回,後愣一微微淵正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