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無人知道在大秦二殿下的府中,爆發了一場驚天大戰。
大戰落幕後,
大秦國師徐卿山跟著學宮聖主到了至聖學宮的小院之中。
“坐吧。”
聖主衣袖輕揮,木桌與木凳憑空而現,連同木桌上那些完整的茶具,整齊地擺在那。
徐卿山揮袖坐於聖主的對面,神識籠罩整座至聖學宮,他己閉關多年,若非此次大秦帝印丟失一事非同小可,他也不會出關。
時隔多年來到這座天下聞名的至聖學宮,他依舊感嘆著這神州上竟還有如此脫俗之地,存於大秦皇城卻不受皇室之爭困擾,可謂是大隱隱於市。
徐卿山看著眼前這位學宮聖主閒暇地給他倒著茶水,不禁眉頭一皺,開口道,“來此可不是為了和你高談闊論的,老夫只要知道大秦帝印的下落。”
“卿山兄莫急。”
聖主為徐卿山倒完茶水後,抬起自己身前的茶杯,輕抿一口道,“卿山兄一口一個大秦帝印,你又怎麼能確認那大秦帝印是昨夜被人偷去了,而不是那秦皇將其藏了起來呢?”
“無論是哪種原因,我只知道如今帝印不在皇宮中。”
徐卿山聞言,眉頭依舊緊皺,沉聲說道,“我兵人一脈與帝印之間有所感應,我如今在這座大秦皇城中都無法感知到帝印的下落。”
說到此處,徐卿山停頓了一會兒,眼神微微眯起,看著身前這位學宮聖主,沉聲道,“除非是有人將其放到了天人秘境當中...”
在如今這座大秦皇城中,天人境強者寥寥無幾,眼前這位便是其中之一,甚至可以說是唯一一個可以連他的神識都能掩蓋之人。
“卿山兄就未曾想過,那帝印或許早就丟失,而不是在昨夜被人盜走?”,聖主嘆聲說道。
“若那帝印早己丟失,為何那秦皇不早早尋其下落,卻在昨夜之事發生後,才請我出山?”
徐卿山反問回眼前之人,在他看來大秦帝印比當代皇朝坐於龍椅上之人的性命都要重要,若是帝印早己丟失,秦皇不可能到現在才請他出山。
“這我就不知了。”
聖主的眼神亦是凝重,沉聲開口道,“但我能肯定的是,那帝印,不是昨夜丟失的。”
“為何聖主如此肯定?”,徐卿山盯著眼前這位學宮聖主,帶著答案詢問道。
“因為,昨夜正是我闖入了那宗祠。”,聖主輕聲說道
“果然!”
徐卿山頓時站了起來,身上氣勢暴漲,彷彿下一刻就要與聖主交戰,“原來這受世人敬仰,傳說不涉及任何朝事與江湖之事的學宮聖主,也不過如此!”
他本就懷疑此事是聖主作為,畢竟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探入皇城,隨後又能在其中與天人境強者交手後,翩然而去之人,這世上可不多。
而在這皇城中,或許也唯有他與聖主二人了。
“此事並非如卿山兄像的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