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寒殤持劍首指一道虛無的方向而去,殺招盡顯。
“鏗!”,
一道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雪寒殤只覺得自己的劍身彷彿被什麼東西夾住了似的,無法再往前探去一絲一毫。
只見那虛無處的幻境破開。
身著華服的男子坐在一張石桌前,一隻手舉著茶杯,另外一手卻是以兩根手指將雪寒殤的紫微神劍夾在雙指之間。
那男子的眼神靜靜的,面貌溫潤清雅,一副書生模樣。
額前幾縷細細的髮絲垂下來,飄在他的眼前,如同沉香的煙霧一般,在微微不可察的飄動。
“我都跟你說了,就你這點小伎倆,根本難不住他!”,男子的身旁,一襲粉紅色紗裙的絕色少女揚起腦袋,得意地說道。
二人正是白家兄妹,白沉與月璃。
“你與他才相識多久,就將胳膊肘往外拐了?”,白沉放下茶杯,有些無奈地對著月璃說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
隨後只見其指尖彈指,紫微神劍劍身顫動,雪寒殤只覺劍柄上頓時傳來一陣詭異的頻率,差點握不住手中劍,腳下連退多步。
雪寒殤看向白沉的眼神不由多了一絲凝重,這傢伙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
不過畢竟白沉的修為早就達到九品了,若非有什麼先天缺陷修為停滯了一段時間,修為恐怕更是駭人。
“誰讓你這麼討厭,非要設下這個單獨見面的局?”,
月璃見到雪寒殤連退多步,連忙走到雪寒殤的身邊攙扶住他,沒好氣地對著白沉說道。
“我這不是考驗一下九天閣主事人的魄力嗎?”,
白沉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隨後看向雪寒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對其開口道,“你說我說得對嗎,九天閣主?”。
“我都說了他不是,你怎麼還想用這種方法詐他。”,
月璃見白沉如此說,故作懊惱地說道。
但白沉並未理會月璃,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雪寒殤的眼睛。
雪寒殤看向身旁的月璃,先在白沉灼熱的眼光下先是揉了揉月璃的腦袋,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後再在其殺人的眼光中,坐到了白沉身前的石凳上,坦然地說道,“那如今你看到了九天閣主的魄力了,是否該與我好好談一談了?”。
“好魄力。”,
白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不禁讚歎道。
他此舉自然不是對雪寒殤今日敢來此地而讚歎,而是對他竟然敢認下來那座令世人都感到驚懼的龐然大物之主的身份。
顯然他並沒有想到雪寒殤會如此痛快的承認了九天閣主的身份。
月璃在一旁也是有些目瞪口呆,她在白沉面前多番掩飾,甚至不惜說出了葉清寒是九天閣主雪寒殤都不可能是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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