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給我安排個安靜的地方,我需要調息。”,祁淵臨得到雪寒殤的允諾後,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出聲說道。
“好的。”,
雪寒殤應聲道,隨後便招呼候在一旁的地一帶祁淵臨去別院中。
待祁淵臨離去後,
大堂內留下一臉古怪的雪寒殤與月璃,以及無奈的白沉。
“祁叔叔這是什麼條件?”,
月璃皺著眉頭說道,“即便那道劍氣再難壓制,也不過是需要時間來消化,莫不是蕭楚然迫不及待重回覆雨樓奪回掌控權?”。
“原本我也是這麼想的。”,
白沉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凝重說道,“不過以祁淵臨的實力,他完全沒必要這樣,要是他真想幫蕭楚然拿回樓主之位,僅憑他一人之力,就能強行執掌覆雨樓,又何必多此一舉為我們對付吞天妖神作為交易。”
雪寒殤也是不禁點了點頭,以祁淵臨的實力,即便比不上聖主,但也是在聖主之下第一梯隊的人物了。
憑白沉如今手上所掌握的力量,應付個蕭楚然都夠嗆,更別說祁淵臨了。
“不過屆時若是蕭楚然身上的劍氣真被完全壓制以後,即便祁淵臨沒有那個意願,想必蕭楚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雪寒殤對著白沉鄭重說道,畢竟他當初也受到那婆娘的毒手,相比起她執掌覆雨樓來說,雪寒殤倒是更希望白沉掌控著這座千古第一樓。
“放心吧,我既然敢忽視祁淵臨這個要求,我自然也是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白沉眼神淡然地說道,隨後轉而看向雪寒殤,詢問道,“你那的人什麼時候到,還需要儘快解決這邊的麻煩,畢竟東海那邊馬上就要亂起來了。”
“想必如今己經快到了。”,雪寒殤看著皇城門口的方向,口中呢喃道。
與此同時,
皇城門口,集齊了不少的民眾在此。
“你看那人的臉上,竟然是有奴印!”
“那好像還是大秦天牢的奴印,莫不是從天牢裡偷偷逃出來的?”
“不可能吧,何人會有如此大膽,越獄不說如今還敢正大光明從皇城大門走進皇城,莫不是活膩了?”
“且看前面那幾人身上的氣息,一看便不是普通人,恐怕是來尋仇來了。”
眾人嘰嘰喳喳地,對著其中一人指指點點。
只見不遠處,西道身影同時並肩而來,身上各自皆有不俗的氣息。
那為首的西道身影中,三人身背古劍,還有一人身後卻是空無一物。
但卻是跟著一名看似年輕,眼神卻彷彿歷經滄桑的少年郎。
那少年郎手中抱著一柄與其餘三人看似相似的一柄古劍。
仔細看去,他的臉上竟還有一塊被大秦天牢所烙印下來終生為奴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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