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市裡第一醫院的粱主任,軍區請他過來給朱同志做個全面檢查。”政委親自帶人登門,他算準了張營長不敢拒絕。
“那可不行,我兒媳婦是女的怎麼能讓個男大夫做檢查呢,再說她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檢查的,我們又沒要求軍區出人伺候,不給你們增加負擔還不行,怎麼就盯住我家不放了呢!”老太太連推帶搡把醫生趕出去。
對方可是主任被這樣對待很生氣,政委沒想到張家老太太這麼難纏:“張營長,你說說這事怎麼辦吧!”
“政委我媳婦現在吃喝拉撒都在家裡,連房門都不出了,礙不著誰的眼了吧,這樣都不行?”張營長的口吻大有軍區和某些人聯合起來欺負老實人的意味。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暗指軍區不公?我親自帶著醫生過來給你媳婦做檢查還不夠重視你嗎?”
“我可沒說您,也不敢指任何人,我只是個小營長,別說團長出手,就是團長媳婦我也惹不起,我知道朱彩霞以前做過錯事,我們願意賠錢,也道歉了大家都是軍人和家屬就不能各退一步嗎?”
“差點出人命,是你家孩子的話你能退一步嗎?這話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文淼是替顧念和麥金花過來打探訊息的,張營長的話她都聽不下去,這要是被麥金花聽到肺都能氣炸了,這特麼的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我知道你,跟姓顧的和姓麥的一夥的,你當然幫她們說話了,這個家屬院又不是你們幾家的,真以為你們說了算呢,政府既然把我兒媳婦放回來就證明她沒問題,我再聽說有人誣陷她,別怪我不客氣!”
老太太操起門口掃帚想打文淼,舉起的掃帚被人抓住,顧念冷聲問:“政府放朱彩霞是因為她懷孕,是個孕婦,並不能抹殺她之前犯的錯,我們為什麼不能提,她拿著那麼大一塊石頭,把我兒子腦袋打了一個大窟窿,血把衣服都打溼了,我兒子在外面暈了多久我不知道,我找到他的時候,他頭上和身上的血跡都幹了,你也是當媽的,要是你兒子被人打成那樣你能原諒下手的人嗎?”
“你兒子不是沒......”
張營長捂住老孃的嘴,他不怕政委,不怕麥金花,但是怕顧念,這個女人絕對是個狠角色,別問他為什麼這麼想,問就是直覺。
“你剛才想說什麼,再說一遍!”顧念一把搶過掃帚,在大夥以為她會打老太太的時候,她的另一隻手裡出現一塊大石頭,狠狠朝張營長頭上砸去。
這麼說吧,要是被這塊石頭砸中不死也得變成傻子,她下手太快,大夥反應過來的時候石頭眼瞅著就要砸到張營長頭上了。
政委嚇的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小媳婦還真敢下手啊!
“媳婦,因為這種人髒了手不值得。”秦司野牢牢抓住她的手。
“他們不是說我兒子的事情該翻篇嗎?那我今天在張營長頭上砸個窟窿,他死了我賠命,他不死這事就翻篇了。”其實顧念剛才已經看見秦司野了,因為空間的原因她的五感比普通人敏銳多了,別人或許沒能力攔住她,秦司野絕對有。
張營長嚇的倒退幾步坐在地上,就在剛才他和死神擦身而過,好險!
“你敢動手打我兒子,我跟你拼命!”張家老太太想要撕了顧念,兩個跟著政委來的戰士架住她。
“你兒子還是個成年人呢,有人要對他動手你就受不了了,那我兒子呢,他還是個孩子,你們這一家喪盡天良的東西,不會有好下場!”
“司野你媳婦太激動了,你先把她送回去吧!”政委怕事情鬧大。
“我倆唯一的孩子差點死在屋裡那個女人手上,她卻大搖大擺回來了,政委這事擱在你身上受的了嗎?我今天過來不單單是接媳婦的,他們不走我走,我答應調到京市軍區。”
“還有我,哪怕去別的地方做個小兵,也不留在這受這份窩囊氣。”馮建設也站出來。
一個軍區要是同時有兩個團長提出離開,那可是一件大事,不止張營長擔不起這個責任,政委也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先把小念送回去,你倆,不你們仨跟我去見旅長。”政委送醫生出門,讓大夥散了。
秦司野把顧念送到馮家門口:“媳婦這件事交給我,我知道這些日子你們受委屈了,我一定幫你出這口氣。”
“我剛才看見你才舉石頭的,張家那個老太婆總是倚老賣老,這個大院裡總要有個她忌憚的人才行,不然的話她還以為自己是這裡的老大呢!”
“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打他呢,為了那種人真不值得。”馮建設也勸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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