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玥搖了搖頭,甩開腦子裡那些試圖讓她停止思考的東西。
她看著溫夫人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溫夫人,所以你......是真的還想再生個孩子,是嗎?”
溫夫人沒有回答,但是眼裡的期待說明了一切。
驀地,凌楚玥只覺得心口有些堵得慌。
在這裡,女孩十五週歲及笄。
及笄後,就意味著她即將嫁人,然後開始為人妻,為人母的使命。
所以雖然溫夫人今天是正式為人祖母,但是實際上還不到四十歲。
加之保養的好,看著也只是三十出頭。
這樣的年紀,放在二十二世紀,不過是正當年。
凌楚玥想起了自己在二十二世紀的生活。
那裡的女性可以自由地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可以在各行各業中展現自己的才華人。
可以選擇結婚生子,也可以選擇不婚不育。
但是在這裡,女人如同被束縛在無形的枷鎖中,無法掙脫。
她們的一生,彷彿都在為男人而活,為男人的喜怒哀樂所左右。
這讓凌楚玥覺得很不舒服。
無奈整個時代如此,而她無力改變。
凌楚玥沒有直接給以答案,而是道:“當初你生產的時候傷到了身體,以至於氣血瘀滯,每逢月事之時,便會腹痛難忍,是嗎?”
氣血瘀滯的位置就在輸卵管,就是先前她說的輸卵管堵塞。
但是輸卵管一詞,對於在場的人,實在太過陌生,她也就不提了。
當眾被提及月事這種私密的事情,溫夫人感覺有些尷尬。
但是心裡的渴望,讓她無暇顧及。
聽到凌楚玥描述的症狀,她忍不住驚撥出聲。
“你,你怎麼知道的?”
溫銘宇已經十九歲了,所以距離那一次的生產也已經19年了。
而這個病症已經困擾她整整十九年。
每當月事來臨,那種鑽心的疼痛都讓她生不如死。
她曾看過無數太醫,吃過無數湯藥,卻都如泥牛入海,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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