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官員中,不少人家中都有梅毒患者,因此他們對此事格外關注。
施和同好像被人吸乾了精氣神,整個人有氣無力:“各位大人,你們就放過我吧。我知道的都已經在朝堂上說完了,你們就算逼死我,我也找不來治療方案給你們啊。”
眾人見施和同這模樣,倒是起了同情之心。
但是,放過那是不可能放過的。
他們放過了他,那梅毒能放過他們的親朋嗎?
“餘大人,你怎麼不上去問問施大人呢?我聽說你家的四個兒子都染上了這種病。”
一位同僚面帶戲謔地問向站在一旁的餘高澹。
另一位同僚接過話茬,帶著幾分嘲諷的口吻說道:“哎呀,你這訊息都過時了。現在可不止是餘大人的四個兒子,恐怕還得加上一個染病的女婿了吧。”
“餘大人,你說說你,就算是個不受寵的庶女,但是好歹也是你的骨血,你怎麼就忍心把她往火坑裡推呢。”
餘高澹告假結束,今天回到朝堂上,他已經做好了面對各種嘲諷和譏笑的準備。
然而,當這些或戲謔或譏諷的話語真正傳入耳中時,他還是差點沒能繃住自己的情緒。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不勞你們操心!”
“哎,餘大人,別這麼說嘛。我們這是禮尚往來嘛。之前你天天操心我家那不孝子的病情,現在我不也得關心關心我的幾個世侄。”
那同僚繼續說道,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假意的親暱和調侃。
“餘大人,你說說你,就算是個不受寵的庶女,但好歹也是你的骨肉,你怎麼就忍心把她往火坑裡推呢?”
餘高澹聽到這番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真想直接一拳打碎對方那張虛偽的笑臉。
但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和理智,不斷提醒自己這裡是皇宮,絕不能失態。
對於這位同僚口中被他推入火坑的女兒餘香蓮,餘高澹同樣是惱怒不已。
因為她,他甚至與夫人朱麗文大吵了一架。
他覺得這是朱麗文這個嫡母心腸狠毒,容不下餘香蓮這個庶女,所以才會急於將她嫁出去。
就算要把餘香蓮嫁出去,也應該等到蘇浩傑身上的梅毒痊癒之後再嫁。
萬一蘇浩傑病死了,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一個能夠聯姻的女兒?
不成想,這卻是餘香蓮自己求來的。
因為她被孫浩傑傳染了梅毒。
為此他對蘇家也開始變得不滿起來。
畢竟這在他看來,是蘇家為了攀附他們餘家,這次的婚事是他們對餘家的算計。
然而,就在他心生芥蒂之際,蘇向榮走了過來,以一種輕鬆打趣的方式為他解了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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