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康勝聽後更加不滿:“你沒告訴她侯爺我病了,一直在想她嗎?”
話語中透露出對沈娟娟未能立即來探望他的失望和不滿。
這都快一個月了,沈娟娟要麼回孃家,要麼就呆在水榭閣裡,他們兩人連個面都沒能見上。
要是放在以往,他巴不得沈娟娟回孃家或者忙得不著家,這樣他就有自由玩耍的時間了。
可是現在,他滿身疹子,根本不敢出門,怕丟人。
更何況,他現在還等著沈娟娟的銀子救命呢,怎能不想她?
他聽隔壁永樂王府的下人說,他們王府找了個神醫,能治好身上的紅疹。
就是診金高了點,一千兩一個療程,五個療程就能藥到病除。
不過這對於沈娟娟的家底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而且沈娟娟那麼愛他,別說區區五千兩了,就算是五萬兩,她也肯定會捨得的。
只是,現在的情況是他連沈娟娟的面都見不到,更別提向她要錢了。
這讓他感到十分苦惱和無奈。
管家面帶窘迫地說:“還,還沒來得及說呢,夫人就把我打發出來了。”
其實,更主要的原因是夫人臉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讓他實在說不出那些肉麻的話。
曲康勝聽後立刻起身:“來人,幫我更衣!”
既然沈娟娟不來見他,那他就親自去找她好了。
對於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心情不爽,他表示非常理解。
然而,當他到達水榭閣後,情況卻並不如他所願。
兩個佩劍侍衛攔在了他的面前,“侯爺,小姐說了,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侍衛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頭上。
他此刻才意識到,這次沈娟娟可能真的生氣了,而且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但是再生氣,也不是她把他拒之門外的理由。
“夫人想必是在跟本侯鬧脾氣,我進去跟她好好說說想必就沒事了。”
曲康勝試圖闖入水榭閣,再次被兩個侍衛不留情面地攔下。
他跳腳怒吼:“放肆!我是開平侯,是這座府裡的主子,哪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你們快給我讓開,否則我把你們拖出去斬了!”
然而,兩個侍衛依舊紋絲不動。
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讓曲康勝更加憤怒:“你們真的不讓開是吧!來人,給我把這兩個欺主的奴才亂棍打死!”
侯府的家丁們相互看了看,卻沒有一個人敢於上前執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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