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奶奶?
那不就是他們餘府的小姐嗎?
這下,餘高澹也無法置身事外了。
他與蘇向榮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訝與不悅。
蘇向榮黑著臉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管事回答道:“奴才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一大早,二少爺和二少夫人就坐著馬車出門了,說是去淩氏藥妝鋪子看診。過了午時,兩人還沒有回來。夫人就派奴才去過去看看,可還沒等奴才出門呢,兩個官差就上門來,說二少爺和二少夫人因為當街互毆,幾乎砸毀了半條街的財物,讓我們去衙門處理。夫人聽到這個訊息當即嚇得暈過去了,奴才沒辦法,只好過來找您了。”
生怕被遷怒,管事一口氣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去,一點不帶歇的。
蘇向榮心中暗罵錢桂芝是個廢物,然後轉向餘高澹試探性地問道:“餘大人,如果你有時間,是否願意與我一同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餘高澹覺得這是蘇家的家事,他摻和進去未免太過丟人,於是推辭道:“香蓮雖是我餘府的小姐,但現在已經嫁入你們蘇家,那就是你們蘇家的人了。蘇將軍,你全權處理就好。”
說完,他直接上了馬車,離開了。
蘇向榮心中暗罵餘高澹是隻老狐狸,然後也驅車前往衙門處理這起家事。
最終,這件事情以賠償大筆銀子告一段落。
然而,官府的事情算是解決了。
但他們兩人的問題還遠遠沒有結束。
回到蘇府,蘇向榮滿臉怒容地看著下面混不吝的蘇浩傑,嚴厲地問道:“你這個孽障,給老子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在大街上打起來,還鬧到衙門去了?”
新婚夫妻,當街鬥毆。
即使蘇向榮臉皮再厚,也做不出如此丟人的事情。
但是相比於名聲,他更在乎蘇餘兩家的關係會不會遭到破壞。
因此,即使對餘香蓮再不滿,他還是把所有怒火都發在了蘇浩傑身上。
蘇浩傑滿臉委屈,肚子裡憋著火氣,辯解道:“爹,這事真的不能怪我。是那個臭婆娘先動手的,她先打了我耳光。”
看著兒子臉上的紅腫和抓撓,蘇向榮不悅地目光轉向餘香蓮,眉頭緊鎖。
儘管他希望與餘家拉近關係,但絕不意味著他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受到欺辱。
他沉聲說道:“香蓮,如果浩傑有什麼做得不對,你完全可以告訴我,我會處置他。但你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就直接對他動手,不僅是丟了我們蘇府的臉,也讓會你們餘府顏面掃地。”
蘇向榮的氣勢逼人,畢竟是經歷過戰場的鐵血將軍,那一瞬間的威嚴讓餘香蓮也不禁心驚。
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毫不示弱地回應:“是我先動手的,這沒錯。但他實在是該打!他先出言不遜,侮辱了我,甚至還詆譭我餘府的名聲。父親,您應該知道,我父親對家族的名譽看得比什麼都重。如果他知道蘇浩傑在外面胡亂造謠,抹黑餘府,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餘香蓮的話擲地有聲。
表明了她並不畏懼蘇向榮的威嚴,同時也表明了自己身後最大的仰仗。
原本只是小兩口的一場紛爭,頓時演變成兩大家族的顏面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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