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營地的軍醫為搶救的傷員,在傷兵營奮戰了一天一夜。
以至於搶救結束後,所有人都直接累的昏睡了過去。
然而搶救完的傷員,還需要有人照看。
以至於金吾衛直接把太醫院的太醫都給接了過來。
沈明月眼中一亮,毫不猶豫地主動請纓:“燕統領,因為我醫術有限,怕給大家添亂,所以搶救時,我就沒有過去幫忙。但是在看護上,我還是有一些心得。所以自願申請前往傷兵營為將士們效力,還請燕統領批准!”
她言辭懇切,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燕飛多機靈的人啊,哪還有看不出來的。
想到主子的吩咐,他便故作欣喜道:“明月郡主,難得你有這份心意,屬下又怎好阻攔呢。只是這傷兵營中皆是我朝的忠勇之士,你務必小心謹慎,不可有絲毫懈怠。”
沈明月連忙應道:“燕統領放心,我定當竭盡所能!”
說罷,她匆匆轉身,嘴角那一抹得逞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殊不知,燕飛看著她眼裡,也帶著一抹得逞算計。
傷兵營內,營帳林立,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草藥混合的氣味。
傷病員們的痛苦呻吟聲此起彼伏,猶如一把把利刃,刺痛著每一個醫者的心。
沈明月身著粗布麻衣,手裡拿著藥碗,穿梭在營帳之間。
她的眼神閃爍不定,時不時地望向那些病情較為嚴重的傷病員,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下手。
“這位將士,你該喝藥了。”
沈明月走到一位重傷計程車兵面前,臉上擠出一絲虛假的笑容。
那士兵面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氣息微弱地躺在床上。
沈明月假裝溫柔地扶起他,將藥碗遞到他嘴邊。
然而,就在士兵即將喝下那碗藥時,一隻強有力的手突然伸了過來,緊緊握住了沈明月的手腕。
“明月郡主,你在幹什麼?”
燕飛滿臉怒容,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沈明月,彷彿要將她看穿。
那緊握的拳頭,骨節泛白,顯示出他此刻內心的憤怒已達極點。
沈明月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中的藥碗險些掉落。
她驚恐地瞪大雙眼,聲音顫抖地說道:“燕...... 燕統領,你這是何意?我...... 我只是在給這位將士喂藥啊!”
燕飛冷哼一聲,用力甩開她的手腕,怒喝道:“喂藥?我看你是別有用心!王妃可是下了死命令,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給重傷將士喝藥!”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在營帳內迴盪,引得周圍的傷病員紛紛側目。
沈明月強裝鎮定,眼神慌亂地四處游移:“燕飛,你不要冤枉好人!我一片赤誠之心來此照料傷兵,怎會有不良企圖?我只是看這位將士有些難受,所以特意熬了止痛的藥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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