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悠悠其實也難受。
可她尚且比張翠花理智一些,知道什麼叫做小不忍則亂大謀。
一次奏效了,那麼劉晟睿以後都會用這一招來影響毛冬簡的教導,如此一來,請早教老師的意義在哪裡?
並且莫悠悠自個也反應過來了,小傢伙就是故意哭的。
劉晟睿一開始的選擇是靠自己去打人,打不到了,才選擇哭,但毛冬簡實際上並沒有把劉晟睿怎麼樣,只是沒讓劉晟睿打到人,如此便要哭嗎?
這裡面的邏輯經不起仔細推敲。
“嗚嗚嗚......”
“媽媽......奶奶......”
劉晟睿可精了,發現哭沒用,又加上可憐兮兮地喊人,一聲聲媽媽和奶奶,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如果不是莫悠悠一直坐在這裡,光是這件事,靠張翠花的轉述,不知道能被描成什麼樣。
再不忍,莫悠悠也忍住了。
哭嚎了半天,劉晟睿發現沒用,真的沒用!
媽媽和奶奶,分明都在家裡,也看到了壞老師欺負他,可是居然都沒有幫他!
沒有幫他!
劉晟睿立刻又不哭了。
他不再使勁要去打毛冬簡,選擇了忽視她,繼續回到一開始玩玩具,甚至還把小汽車禮物挑了出來,往地上摔,帶著惡意的摔。
“哼!”
“哼!”
劉晟睿在氣什麼,顯而易見。
可毛冬簡的高明之處就在這裡,光是讓你的哭嚎無用,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不,核心矛盾還是在一開始,從最初她讓劉晟睿向奶奶道謝。
每一個錯誤,做錯的每一步,除了阻止,更應該付出代價,只有自己痛了,才會認識錯誤。記住錯誤。避免錯誤。
“不喜歡小汽車嗎?既然這樣,老師幫你扔了它。”說著,毛冬簡拿起被反覆摔到地上的小汽車,直接給扔了。
當著劉晟睿的面,走到窗戶前,瀟灑地往外一扔。
劉晟睿看傻眼了。
他本就是帶著報復的情緒,去做摔打小汽車這個動作,想要以此來激怒毛冬簡,來完成自己的報復,結果人家毛冬簡比他更狠,直接拿起來扔了。
“看,你現在少了一個玩具。”毛冬簡說道,扔了玩具不止,還要再補刀一句。
果然,劉晟睿那個小腦袋瓜壓根就反應不過來,輕而易舉被毛冬簡牽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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