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結果,劉德凱顯然不太滿意。
若是這僅剩的一個敵特也自盡......
那這次任務可就算是徹底失敗了,所以,劉德凱絕對不能讓這個獨苗苗死了。
“全身捆綁,把他嘴巴堵上,讓人時時刻刻盯著,絕對不能讓他逃跑或是自殺,必須以活口送回部隊!”劉德凱命令道。
“是!”士兵答應。
將人帶到另一邊,有專門計程車兵仔仔細細檢查過敵特的口腔,防止他藏毒自殺,接著就跟捆粽子似的,將人五花大綁,胳膊反剪到背後,捆得死緊,沒有一點活動的空間。
“六子,你盯著他,半步都不準離開!”
“好,我保證不讓他從我眼皮子底下消失!”
等蘇月牙這邊救治完所有傷兵,就得商量回程的事情了。
“劉副營長,咱們得回去了。”
“行,你去看看車,咱們分配一下。”劉德凱說道,他吊著個胳膊,不太方便,就把這種瑣事,交給其他士兵來跑。
首先,跟敵特共乘一輛車計程車兵,必須得是沒有受傷計程車兵。
“你們不能打盹兒,必須有人時刻盯著他,絕對不能讓他逃跑!”劉德凱下命令道。
“是!”幾位士兵敬禮。
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讓敵特跑路了,那麼共乘的幾位士兵,全都脫不了干係,甚至還要挨處分。
但同樣,他們要是“護送”得好,那也算是小功勞一件。
“劉副營長,您放心,我們保證完全任務!”
至於蘇月牙......
為了能找一個合理的藉口,跟她共乘,劉德凱說受傷計程車兵和軍醫乘坐一輛車,而他是其中傷得最重的那個,自然是要跟蘇軍醫同車的。
蘇月牙:“......”
她怎麼覺得劉德凱怪怪的?
按照他倆的關係,不是應該能避開就避開嗎?
在劉德凱明顯具有主動權的情況下,竟然還是跟她共乘一輛車?
蘇月牙想不明白,乾脆就不琢磨了。
上車後,劉德凱雖然單獨坐在一邊,但他一直都在悄悄地打量著蘇月牙。
蘇月牙:“......???”
她對別人的視線不算敏感,可是在封閉較小的空間內,且她經過修煉後,現在比較能察覺這種直白的視線。
劉德凱在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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