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莫悠悠,腦子真是不清醒,她怕是從來不刷牙,一張口就是沖天的臭味兒,這種人誰能受得了?”喬高陽嫌棄道。
蘇月牙笑笑,不在意道:“我早就習慣了,她要是哪天真的好好說話了,我反而得懷疑是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就是仗著莫呈那個老東西,真是沒點眼界!”喬高陽鄙夷道。
既然要“仗勢欺人”,那以喬高陽這種家世,他還真看不起莫悠悠家裡那點背景,更不懂她平時在拽什麼。
“對了,月牙,我剛才發現一個事......”喬高陽遲疑著開口,他剛才發現時就覺得奇怪,現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擔心道,“那個莫悠悠,她好像一直在盯著大寶小寶的臉看,這是為什麼?難不成......她喪心病狂到想對孩子動手?”
喬高陽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得懂剛才幾個女人之間的對話。
那莫悠悠就是想顯擺自己的孩子,結果人家王嬸兒不接茬,且行為和言辭更是明顯表達出來,覺得他們家大寶小寶更好看。
以莫悠悠的小心眼兒,能受得了這個?
萬一,她嫉妒之餘,對兩個小傢伙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那可就壞了!
“二哥,你想岔了。”蘇月牙笑笑,倒是不認為莫悠悠有膽子對孩子動手,以她對莫悠悠的理解,這人最多就是嘴上罵罵咧咧,真要她做什麼,是不敢的。
這也是為什麼莫悠悠脾氣這麼差,但是長這麼大還沒給她的旅長老爹真的闖禍,因為她只動嘴,動手的事兒是基本不幹的。
“莫悠悠盯著孩子,暫時應該不是想害孩子,而是懷疑別的。”
“你確定?”喬高陽問道。
孩子的安全,可是一等要事。
“應該是,不過......二哥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咱們以後是得多加註意大寶小寶的安全問題。”蘇月牙說道。
尤其是之後,等孩子再大一些,莫悠悠的孩子暴露出了超雄的傾向,她不得不承認事實,到時候會不會惱羞成怒?
以莫悠悠的腦子,能做出什麼事情來,還真是不好說。
喬高陽誤打誤撞的擔憂,倒是給蘇月牙提了個醒。
“對,咱們得防著!那,月牙你知道為什麼剛才她盯著大寶小寶看?難不成還真是被咱們倆小寶貝迷住了?我才不信。”喬高陽鄙夷道,他可不信莫悠悠能有這種胸襟。
“呵......”蘇月牙沒忍住笑出聲,給二哥解釋道,“她啊,她盯著孩子看,其實只是想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兩個孩子是否跟劉德凱長得像。”
喬高陽:“......”
蘇月牙這話,喬高陽轉了個彎兒,才品出來究竟是怎麼個意思。
反應過來,他瞪大了眼睛,頓覺不可思議。
“什麼?!你的意思是,莫悠悠之前懷疑,懷疑大寶小寶是劉德凱那個渣男的種?”喬高陽震驚道,光是說出這句話,他都覺得噁心到了極點,想趕緊漱個口。
“荒謬吧?但她還真是就這麼想的!我懷孕曝光的事,發生在政君犧牲之後,所以有人懷疑孩子是不是政君的,其實是意料之中的事,而莫悠悠更是不會把我往好裡想,又擔心我跟劉德凱有點什麼,自然就......”
“我呸!什麼玩意兒!”
喬高陽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