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去照顧我我當然開心,只是不需要緊張的,我會格外的小心。”江慕雪笑著說道。
她知道肚中孩子的性別,自然是不用擔心,且別人想害她也是不可能成功的,她只要好好的保持心情,按部就班的讓孩子順利出生就行。
週歲宴結束,李經恆與江慕雪一起坐在了馬車上,終於要回府了。
桃桃不肯跟著奶嬤嬤坐在後面的馬成上,非要粘著江慕雪,江慕雪就留下了她。
她摸了摸桃桃的腦袋,上面的頭髮細細軟軟的,紮了雙髻,用紅色的髮帶綁住了,髮帶上還墜著兩顆珍珠。
江慕雪笑著說道,“我們桃桃這麼小都有食邑了,以後都能自己養活自己了。”
桃桃在馬車中興奮的蹦著,她聽不懂別人說什麼,但是誇獎的話能聽懂,所以今天聽了特別多人的誇獎,她一直興奮到現在。
李經恆扶住桃桃的胳膊,得意的說道,“我們桃桃又聽話又聰明又可愛,皇伯父也喜歡她。”
桃桃聽到了立馬給了李經恆一個大大的笑臉。
今天豫王妃的心情不是太好,她害怕的事情可能快要成為現實了,皇上真的要打算過繼恆哥兒。
她伸手撩開了車簾子,看了看在前面騎馬的豫王,豫王的表情還是一無既往,並沒有任何波動,她嘆了口氣,放下了車簾。
是了,恆哥兒不是自己的親兒子,但卻是豫王的親兒子,就算過繼了出去,那血緣關係也是改不了的,豫王自然不用擔心什麼了,反而是自己這個嫡母,以後就和恆哥兒沒有任何關係了。
老大李經略已經分府出去了,府中只剩下老二李經緯,但是老二是個不著調的,自己也看不上他,且府中還有個親孃段庶妃在,始終是比恆哥兒差多了。
看著豫王妃在唉聲嘆氣的,花嬤嬤自然是明白她心中的想法,因此在小聲的寬慰她,“娘娘,您始終是養育了恆哥兒一場,俗話說生恩不及養恩,恆哥兒也是個孝順的,不會不管您的。”
“能有多少感情呢,都是奶嬤嬤帶大的。”豫王妃憂愁的說道,府裡的三個孩子都是按照慣例交由奶嬤嬤養育,自己頂多是過問過問衣食住行,別的府裡都還有奶嬤嬤比親孃親的例子在呢。
花嬤嬤笑道,“娘娘您這是思慮過多了,咱們恆哥兒和奶嬤嬤可沒多少感情,他小時候您是噓寒問暖的,哪怕沒做到十分,八分總是有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恆哥兒是在您膝下長大的,這是改變不了的,您又擔心什麼呢!”
豫王妃又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了。
李經和急衝衝的回到了府上,立馬讓人將李經湖找了過來,他著急的說道,“你想想辦法,皇伯父今天都擺明態度了,過不了多長時間,那李經恆就是皇伯父的兒子了。”
李經湖看著李經和著急上火的樣子,笑道,“剛剛大哥火急火燎的召見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原來就是這個,這是早就猜到的事情,沒什麼好著急的。”
“怎麼不著急?皇伯父一過繼他,名分就定下了,以後我們再怎麼做都撼動不了他的地位了。”李經和在房間內走來走去的,成了皇伯父的兒子以後,皇伯父就不會放棄他了,哪怕李經恆真做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皇伯父也會壓下去的,不讓這些事情影響到李經恆。
他突然想到豫州的事情,忙問道,“豫州安排好了嗎?”
豫州的一百萬百姓,不知道能不能拉下靖王!李經和心裡暗暗的想到,他原本還有些不忍心,現在顧不得了。
李經湖笑著點頭,“已經安排好了,就等一場暴雨。”他停了一下,走到李經和的面前,說道,“不過,大哥,這件事情對靖王產生不了影響,你不要抱有過多的期望。”
這事也不是李經恆做的,和他岳父有關係,頂多就是對他的名聲造成打擊。
李經和抬頭,問道,“既然對他產生不了影響,為什麼還要費心去安排這個?”自己可是舍了好幾個人在裡面,別到時候什麼也撈不著了。
“你要知道蝨子多了也能咬死人,我都安排好了,靖王查起來只會查到康王頭上,康王那個性子,靖王要是冤枉他,他肯定會想著給靖王找麻煩的,我們在一旁看著不好嗎?大的還在後面呢,你不要急慢慢來!”李經湖說道。
李經和一喜,忙說道,“這樣安排甚好!只是,你後面到底是什麼計劃可以和我說說了嗎?”
李經湖一直說有計劃,但什麼計劃隻字不提,也沒見他安排什麼,李經和心裡有些沒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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