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寫《金匱奇略》的無名大夫就是壽寧侯啊,如果他的記載沒有錯誤的話,四合香是真實的,所用的桃花。荷花。菊花。梅花應該是出現了變異,才使它們結合起來擁有了特殊的治療效果。
要使它們同時產生變異,那壽寧侯的運氣也挺好的。
江慕雪看著手下的桃花,花蕊處深紅似雪,花瓣粉紅色,上面還有一條條紅色細絲,就像從花蕊處延伸出來的血管一樣,但這顆桃樹可沒什麼治病的作用,反而花液可以讓人產生幻覺。
這就是她的能力不足之處了,現在還不能控制植物的變異方向。
江慕雪將桃花放在了自己的內室,並叮囑瑞兒不要靠近。
江家的酒席擺的熱熱鬧鬧,來的都是與江家交好的。
秦母一臉自豪的享受張夫人的恭維,今天這個女婿太給她長臉了。
秦父官場不得意,兒子又還小,大女婿也沒什麼本事,所以這是她第一次享受別人的讚歎。
秦母來到秦瑤的房間,拉著她的手不停的叮囑,“現在女婿也考完試了,你要趕緊生一個孩子,只有生了孩子才能站穩腳跟。”
說道這裡,她又想起來大女兒,秦秀到現在都還沒有懷孕,她急的都要瘋了,生怕二女兒也和自己姐姐一樣,生育困難。
“娘,我們還小呢!”秦瑤紅著臉說道,她與江慕楓都不大,就算晚上兩年也沒事。
秦母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
到了晚上,江慕楓一身酒氣的回到了房間,他今天被同窗灌了很多酒,想到了酒席上黃友賢與薛如的關係,思索之後還是將話告訴了秦瑤。
“你得了空提醒一下你姐姐,讓姐夫少接近薛如。”
秦瑤聽到這話大吃一驚,忙問道,“怎麼了?”
江慕楓支吾了一下,這話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不喜歡黃友賢,但是現在既是連襟,少不得還要提醒一下。
“那薛如不是什麼正路子,與他太親密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自上次李經恆提醒了他,他便特地去打聽了一下薛如的為人,那些同窗提起薛如便笑的一臉曖昧,有些隱晦的只是搖頭,不忌諱的就直接說薛如的妹妹鮮的很。
江慕楓將打聽到的事情說給秦瑤聽了。
秦瑤氣的跺腳,“這事和我姐姐說了也沒用,她就是個軟包子,一點也主意也沒有,我改天回家告訴我爹去,他還怕我爹一些。”
說完,她將上次讓秦父推遲給黃友賢推薦信的事情說了出來,“我也是怕他對姐姐不好,想讓他知道他還依靠我們秦家呢!”
江慕楓不贊同的搖搖頭,“黃友賢急功近利,讓他去書院磨磨性子也好,白羽書院有才華的人不知道凡幾,去了才知道自己的能力,如不給他推薦信,怕是他會走歪路子。”
秦瑤慌了起來,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你抽空回去跟岳父說一聲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江慕楓想到。
黃友賢心裡確實很不服氣,他對著薛如說道,“你今天也見到我那岳父了,他何時對我有個好臉色!看到江慕楓就巴結的像狗一樣。”
薛如勾搭這黃友賢的肩膀,說道,“俗話說的好,世態炎涼,你看我家以前好歹也算是個世家,與京城的權貴都有來往,後來家裡沒落了,別人看到我就繞道走了,反正我都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