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熱,江慕雪畏熱,但是又不能再房間內放冰塊,怕著了涼氣。
江慕雪讓廚房做了做了些冰蘋果飲,她吃了半碗,心裡總算是涼了下來。
“其實這個少吃點是沒關係的。”秦瑤看著江慕雪說道,她是前天到的靖王府,過來陪著江慕雪。
兩個小丫頭一直在後面給江慕雪扇扇子,江慕雪指著她們說道,“之前的風都是熱的,現在終於感覺風是涼的了,到時候坐月子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
江慕雪心裡有些擔心,之後坐月子才是最難受的,如果天氣熱的話。
“這也不必擔心,你還有一個月才生,那時候天氣不會像現在這麼熱了,北地也就七月多開始熱一個多月。”秦瑤安慰江慕雪說道。
“那倒也是,我近來就愛操心這個操心那個,無事都生一堆煩惱。”江慕雪苦惱的說道,晚上睡覺也做噩夢,經常從夢中驚醒,但是醒來又什麼也不記得。
她這種狀況急的李經恆團團轉,太醫也給折騰的不輕,可是她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問題,肚子裡的胎兒也很健康,只能歸於懷孕的原因了。
李經恆回來的時候,江慕雪正歪在臨窗的榻上睡覺,兩個丫頭在一旁給她扇風。他走了過來,拿過一把扇子,坐在了江慕雪的旁邊,給她扇風。
江慕雪睡的很不安穩,又夢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她感覺鼻子間全是強烈的臭氣,還有古怪的聲音,遠處還傳來呼喊的聲音,旁邊是破敗的大樓。她想掙脫這種環境,就在路上拚命的跑著,可是怎麼也擺脫不了。
李經恆看著江慕雪又睡得不安穩了,立刻吩咐道,“去喊太醫過來。”
江慕雪頭上紅紅的,還有一層薄薄的汗。
李經恆輕輕的呼喚著,“安安,安安,醒醒!”
江慕雪聽到了有人在喊她,就往聲音的方向去跑,跑著跑著一陣亮光,她忽然就睜開了眼睛。
“又做噩夢了?”李經恆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
“是的,這次只記得鼻子間全是臭味,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江慕雪心有餘悸的說道。
“你還記得什麼嗎?”李經恆又問道,這個夢可不太吉利。
江慕雪搖搖頭,“只記得這個了,你幫我點君子香,我要緩緩。”那股味道對她的衝擊太大了,現在彷彿還能聞到。
君子香是用荷花為主料,江慕雪現在需要這種清新的味道。
不一會兒,張太醫匆匆的趕了過來,他給江慕雪把過脈,又看了江慕雪的面容,心裡也奇怪的很,明明脈象面色都沒有任何問題,怎麼會一直做噩夢呢!
他也只好頂著李經恆的目光說道,“娘娘身體健康。”
李經恆忍不住發火了,“每次來來回回就這一句話,一入睡就做噩夢,這叫身體健康嗎?”
張太醫嚇得跪了下來,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江慕雪阻止道,“你也別怪張太醫了,我也會醫術,我自己診斷也沒問題,興許就是懷孕的一種症狀。”
張太醫走後,江慕雪躺在了李經恆的腿上,李經恆幫她扇扇子。
江慕雪和他說起夢中的事情,“夢裡的景色非常真實,可是醒來卻不記得,興許等孩子生下來以後我就能記得夢中的情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