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高飛這幾日就當什麼也沒發生,正常的上值下值,朝堂的紛紛擾擾彷彿與他無關,但是石家有些坐不住了。
石修德好幾次想到江高飛這裡探聽訊息,但是都被江高飛搪塞過去了。
實際上江高飛確實什麼也不知道,但是他接到過靖王的訊息,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他也不著急。
石家的二老爺有些心急,自從東陽侯去世後,石家的爵位就盡了,家中也沒有拿得出手的子弟,所以這幾年他們家沒落的厲害,許多上層的訊息已經不知道了。
之前因為與江家的關係,所以與齊王走的近,但是齊王自從病了以後明顯的就掉落了,幸好靖王又異軍突起,可是皇上都已經病重好幾日了,靖王那裡還是一點訊息也沒有,若真的是靖王,此時就應該趕往京城了。
石家二老爺急的頭髮都白了,本來就是正在沒落的家族,現在又站錯了隊,新帝登基後更加沒有他們什麼事情了。
“你讓修的媳婦回江家一趟,看看怎麼樣!”石二老爺對著石二夫人說。
石二夫人長嘆了一口氣,“修德都打聽不到的狀況,她媳婦怎麼會打探到呢,這幾年我也看清了,修德媳婦和家中並不親近,每次喊她回家都是不情不願的。”
“打聽不到就讓她一直住在江家!”石二老爺聽了有些不滿意,石家雖然沒落,但是他的眼光還在,就靖王那位子和兵權,安王。英王。康王哪個上位都容不下他。
所以若不是齊王或者靖王繼位,那就找個藉口休了修德媳婦,與江家斷絕關係,現在石家已經快要不行了,千萬不能出一點事情。
“我等下就去和她說。”石二夫人說道,“外面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她問道。
石二老爺心煩意亂,“我要是知道還用向江家打聽?但是齊王和靖王估計是不行了。”
石二夫人說道,“我們都不知道,江家能知道嗎?”她有些疑問,江家底子薄,能知道那麼多嗎?
“江家肯定得到豫王的訊息了,你看江高飛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肯定知道什麼。”石二老爺冷哼道,“假裝平靜罷了!江高飛那人滑的很,雖然低調,但是這麼多年來誰也抓不住他的把柄,現在這個樣子就是給人看,討好新帝用來證明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若是震驚惶恐那豈不是明晃晃的告訴別人自己參與的奪嗣之爭嗎?現在平靜反而是最好的表現。
江慕雲是哭著回了江家的,她心思向來敏感,石家對她換了個態度她又不是感受不出來。
江母見到江慕雲紅腫的眼睛,倒是嚇了一跳,連忙問道,“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江慕雲見到江母和李夫人都關心的圍著她,心裡更加難受了,只是不好表現出來,因此說道,“沒事,只是我想家了,想在家中多住幾天。”
江母和李夫人可不信這話,便問豐兒,“你家姑娘是怎麼了?”
豐兒看了江慕雲一眼,見她一直低著頭,便說道,“石家的三奶奶故意擠兌我們姑娘。”
這個三奶奶就是江慕雲的三嫂,以前兩人就不睦,只不過以前老太太和石二夫人都還護著江慕雲,石三奶奶有所收斂不敢明目張膽的針對,現在老太太過世了,石二夫人眼見著也不護著她了,所以石三奶奶又抖起來了。
江慕雲又想到了昨晚自己丈夫石修德說的話。
“雲兒,你回家住幾天,問問岳父大人現在朝堂的情況要怎麼做,我作為女婿肯定要和岳父一條心的,只是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你也知道家中的事情比較多,娘現在顧不上你,三嫂你暫時忍忍,先回家看看,過幾天我就去接你。”
這幾句話江慕雲放在心上品了又品,不就是嫌棄她了嗎!明明是三嫂的錯,為什麼要自己忍,自己可從來都沒針對過三嫂,現在就像是自己犯了錯被送回了孃家!
江慕雲又不想讓家中知道自己的窘態,便說道,“我只是想回來住一些日子。”
江母和李夫人便明白了,說道,“在家裡住多久都可以,這一大家子啊,難免就有些矛盾,有時候忍忍也就過去了,但是我們也不能一味的受人欺負,既然想回來,那就回來住著吧!”
江慕雲的小院子也還在,本來打掃了準備以後給江悅媛的,所以東西都還齊齊整整的。
李夫人晚上將江慕雲的事情說給了江高飛聽,“可見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以前都不願意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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