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康帝帶著李經恆去祭天,江慕雪也要在跟隨著徐皇后接待命婦,所以她也沒有睡多久,很快便被蘭嬤嬤叫起來了。
江慕雪也穿上了正式的朝服,好在這夏天的朝服並不是太熱,屋裡還有冰塊,能接受。
天色還未完全亮,外面一道道的紅霞,江慕雪坐在了軟轎上,望著朝暉灑映在琉璃瓦上,閃閃發光。
到了立政殿,江慕雪先給徐皇后請安了,徐皇后屋子裡面還點著香,既提神又好聞。
徐皇后笑道,“我最近早上就愛燃你調變的香氣,要不然早上還真睜不開眼睛。”她現在越來越沒精力了,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想要睡覺。
“我還調變了荷花香味的丸子,皇伯母若是喜歡,我再送些過來。”江慕雪笑著說道,她做的最多的就是荷花香味的了,因為李經恆喜歡。
“好,香味要重些才好,我鼻子有些不靈了,聞什麼香味都淡。”徐皇后笑著說道,“現在要叫我母后了,不要叫皇伯母了。”
現在太陽已經在升起了,定康帝與李經恆應該是在祭天了,過繼的聖旨該宣讀完畢了。
“拜見母后。”江慕雪走到了一旁,鄭重向著徐皇后行了一個禮。
徐皇后笑得合不攏嘴,親自走了過去將江慕雪扶了起來,說道,“跟我去殿上吧。”
立政殿的正殿,命婦已經全部按佇列排好了,就等著徐皇后過來。
這次江慕雪沒有走下去,徐皇后讓人在自己的椅子下首又安放了一張椅子給她坐著,現在她的身份變了,也能接受外命婦的朝拜了。
江慕雪坐在上面望著下面跪拜的命婦,心裡百感交集,有些不安,因為下面跪拜的人有豫王妃和李夫人。
徐皇后彷彿是看出來她的不適應,笑著拍了拍她的手,這東西一開始可能確實不習慣,但是慢慢的就上癮了。
天已經大亮了,祭天的儀式也完成了,定康帝帶著李經恆與群臣在回城的路上。
李經恆坐在了馬車上,祝祥討好著重新行禮,“拜見太子殿下,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祝祥心裡美滋滋的,他現在是跟著太子殿下了,等太子繼位了,自己就是總管太監了。
豫王騎在馬上,望著前面的車隊,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既開心又遺憾,信王騎馬走了過來,故意落後了一個馬頭的位置,笑道,“五哥,恭喜啊!”
信王笑著說道,他早就猜到這個五哥會是最後贏家,因為在幾個兄弟當中,皇兄明顯更加信任五哥,對其他的幾個弟弟沒什麼感情。安郡王最得勢的時候,他也不看好安郡王,因為皇兄雖然對安郡王看似很寵愛,但是卻非常的防備安郡王的爹誠王,這麼防備誠王又怎麼可能會喜歡安郡王呢,特別是安郡王又沒有明顯的比其他三個郡王要聰明。
所以他是一直看好齊郡王的,只是沒想到皇兄故佈疑陣,選擇的是靖王李經恆,不過這也是五哥的兒子。
豫王朝著他拱了拱手,也沒說話,信王心裡理解他的感受,笑著打馬跟在了他的身後。
江高飛心裡則是激動欣喜的了,現在終於塵埃落定了,這個太子之位是終於定下來了,定康帝年紀都這麼大了,以後也沒有換太子的可能。
其他幾部的尚書全都暗暗的朝著他拱手賀喜,江高飛也回敬了回去。
李大舅帶著李逸達住在了李家自己的院子裡面,李大舅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激動的!
祭天的儀仗半夜就從京城出去了,他不敢出去圍觀,但是白天確是可以去圍觀的,他前兩天便在定了一個包間,現在正興致勃勃的要帶著李逸達一起去。
李逸達和李合津已經在院子裡面等待了,他們兩個比李大舅起來的還要早,想要去看看這份熱鬧。
“爹,我們出發吧,先去姑父家中和兩個表弟一起。”李逸達興奮的說道。
江慕楓也跟著一起去了圓丘參加祭天,江慕松和江慕桐是想要看看這份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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