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雪一聽就氣的臉都綠了，罵道，“這些人真沒人性啊！”
“柔然的人囂張不了幾年了，這次他們的兵力折損很大，很快各個部落就會陷入內亂，到時候讓速休在其中挑撥一番，他們就會自顧不暇了，等到了開春，草原上水草豐美的時候再去讓馮凱追擊。”
李經恆說道，柔然的這個禍患一定要解決，原來只以為他們會南下劫掠，沒想到胃口還著實大，覬覦著整個大夏的土地。
“水草豐美的時候柔然都有固定的定居點，且那時候他們經過了一個冬天的煎熬，更多的精力放在放牧上面，到了秋天草木枯黃才是他們戰意最高的時候，不管是人和馬都養的膘肥體壯，而大夏剛好是收穫的季節，他們就趁機南下騷擾劫掠。”李經恆又繼續說道。
江慕雪點點頭，她摸了摸李經恆的臉，入手冰涼，“這真要解決好，也算是為後世解了憂，要不然他們壯大下去後果還真不堪設想。”
“肯定是能解決的。”李經恆笑道，他現在是充滿了信心。
凌樂山回家是特別的晚，凌夫人一直在家中擔心，這都還有三天是除夕了，能有什麼事情要匆匆開朝會呢，如果是大喜事直接宮宴的時候說不是更好，又何必現在宣人過去。
凌夫人擔心的望著門外，這天也越來越黑了。
凌春雯扶住自己的母親，她心裡也擔心，但是還要安慰，“娘，沒事的，爹很快就會回來。”
凌夫人忍不住哭了起來，“你不明白。”
近來太子在整頓官吏，這是她知道的，她是怕自己老爺被哪個給牽連了，但這樣的事情告訴了女兒，也讓她也跟著擔憂。
這是凌樂山回府了，他身上還帶了冷硬與怒氣，但是這怒氣在看到凌春雯的時候就消失了，他擠出一個微笑，上下看了一下凌春雯，說道，“雯雯乖，在這裡陪著你娘也辛苦了。”
凌春雯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說這樣的話，有些語無倫次的感覺，陪著母親怎麼算是辛苦呢，“爹也辛苦了，您外面回來受凍了，女兒給您倒杯熱茶暖暖。”
說著她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端給凌樂山，凌樂山伸手接茶，只是他的手上還帶著絲絲血跡，現在已經乾涸了。
凌春雯正要詢問，凌夫人便將她趕走了，“雯雯先回房間去吧，我有事要和你父親說。”
等到凌春雯一走，凌夫人立馬問道，“你手上的血是怎麼回事，難道真有大事要發生！”說道 這裡，她哭了出來，難道自己這一家人是要完了嗎？
凌樂山冷笑了一聲，“呵呵，是有人要完了，不過完的可不是我，這次是大好事！”
凌夫人見到凌樂山的樣子，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便問了出來。
凌樂山答道，“這下當初拐我們雯雯的幕後黑手可都要完了！”說完，他大聲的笑了出來。
凌夫人一驚，忙問道，“什麼幕後黑手？難不成有人要害我們？”凌夫人一直以為當初只是普通的柺子，已經被凌遲處死了，她這麼多年自然沒有多想，現在看來事情不是這樣的嗎？
“是安王和定北將軍合謀，將京城貴族鄉紳的幼女拐賣至柔然做女奴！”凌樂山恨恨的說道。
凌夫人一聽，氣血上湧，兩眼一翻，嚇得暈倒了過去在。
剛剛談話的時候凌樂山讓丫鬟婆子全都下去了，因此他立刻接住了凌夫人，將她抱到了椅子上，掐著她的人中，將她喚醒。
凌夫人立馬抓住凌樂山的手，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當初查到安王這一線索時就將案子移交到錦衣府了，沒告訴你，是因為安王還當寵，怕你露出行跡得罪了誠親王與安郡王，後來安郡王伏誅，我心裡還很暢快，以為終於大仇得報了，但是今日陛下召開朝會，那北地的叛賊居然還牽扯出當年拐賣的案子，是安王。定北將軍以及那反賊聯手將京城這邊的幼女送給柔然二王子做女奴！柔然的二王子和反賊已死，頭顱還掛在京城的，現在就剩一個定北將軍了，哈哈哈，他這次也跑不掉了！我今天闖入靜館將他揍了一頓，這手上的血就是他的！”
凌樂山說了很多，他看著手上血，暗暗可惜揍的還不夠狠！
凌夫人早已淚流滿面，她抓住凌樂山的手舔了起來，將他手上的血跡舔了乾淨，然後聲音中帶著狠絕，“這種人恨不能生啖其肉！”
“我可憐的女兒啊，差點遭受什麼樣的大罪啊！”凌夫人又哭著說道，凌樂山站在一旁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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