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見於夫人這生氣的樣子,心裡也不高興,她做螃蟹糕確實是好意,她自家兩個女孩之間的事情難道怪上曉藍了?
“這不過就是閨閣的玩笑話,我還跟兩個孩子開過這玩笑呢,誰也沒料到聽著有心。”杜夫人說道,“我這次來是真心想要道歉,是我沒注意讓燕燕將玫瑰螃蟹糕帶走了,這是我的錯。”
“你們沒錯,是我不會教女兒,不是你們的錯,我家現在很亂,二位請離開吧,東西也都帶走吧,我家雖然沒你家富裕,也不缺這些。”於夫人也沒了好臉色,直接送客了。
杜夫人是帶著一肚子氣離開了於家,早知道就不親自來了!隨即又想到自己女兒受的委屈,說道,“唉,要是你爹還在,我們至於受氣嗎!”
自己老爺生前的官職可比於青山要大,於夫人見了自己也不敢這麼無禮,敢隨便遷怒。
於青山和江高飛已經很熟悉了,他也不需要瞞著什麼,直接把從於施燕那裡問出來的話告訴了江高飛。
“江兄,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我是教女無方,可我也忍不下這口氣,我不和杜家母女計較,只是兩個後宅婦人,沒見識,但是杜翰音我是不會放過。”於青山說道。
杜翰音與江家是親戚關係,若是真有什麼事情,江高飛肯定會查,還不如自己先說出來,顯得誠懇些,也不會因為這個影響了兩人的關係。
江高飛立馬阻止道,“於兄千萬別做什麼事情,杜翰音也是個秀才,秀才出事,官府是會負責到底的。”秀才可是會在官府登記的,若是出事了,官府肯定會嚴查。
於青山呵呵的笑了幾聲,“我可不會做蠢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杜家利用我兩個女兒之間的齟齬毀了我女兒的名聲,我也只是對等的報復回去,若是杜翰音真是正人君子不上當,我就敬他人品,以後再也不針對他。”
他看著江高飛那不贊同的神色,又說道,“江兄你也是有女兒的人,若是有人將這種手段使到江家身上,你又會怎麼做呢?”
江高飛臉色一變,那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話說到這份上,江高飛也不好阻止了,便提醒道,“你也別太過了,將自己折了進去。”若是小小的給個教訓,自己也不干預了,杜家這手段確實太過分了,也不怪於青山忍不了。
江高飛因為這件事情,一天的喜意全都沒了。
李夫人將張語彤說的話告訴了江高飛,江高飛驚的一下坐了起來,他捶了一下床,“以後別讓杜家的人進門了!讓童童離她們遠點!”
李夫人被他這態度驚到了,便說道,“這些都還是猜測。”
“還真不是猜測。”江高飛將於青山說的告訴了李夫人,只是隱去了於青山要對付杜翰音的話。
“你這意思是杜家看上我們童童了,而我們對於大姑娘態度引起了杜家的警惕,就想出了這麼個方法,斷了於家與我們家結親的可能?”李夫人現在終於是理清楚原委了,她之前還是半信半疑的。
“怕就是這麼回事!”江高飛沉著臉說道,這杜翰音看上去確實還不錯,只是這母親和妹妹是個惹事的禍根,“他們剛來京城,就傅家一門親戚,能接觸到最好的人家就是我們家了,所以就打上主意了。”
李夫人開始擔心李從霜了,李從霜已經嫁到杜家了,若真是這樣,怕是李從霜以後不好過。
江高飛看出來李夫人的擔心,他說道,“侄女倒不用擔心,以後讓露兒和大舅哥去照顧,且有我們家在,她們也不敢給侄女委屈,只是以後讓她們少來江家。”
對江高飛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自家,杜家還是少沾為妙。
李夫人憂心忡忡的,說道,“我大哥也快來了,等大哥來了以後就將霜兒送回去由大哥照顧吧!”
晚上,星光點點,辰辰已經一日沒見到江慕雪了,心裡又想娘又生氣,娘帶著姐姐出門,不帶著自己。
辰辰也不鬧,就一直背對著江慕雪坐在榻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也不看,翻的嘩啦啦響。
江慕雪和他說話,辰辰也不理,甘嬤嬤要抱他回去睡覺,辰辰也不肯走。
李經恆笑了起來,“孩子終於是生你氣了,你瞧他氣鼓鼓的背影。”說完,他輕輕戳了戳辰辰的背。
辰辰聳了兩下背,眼神偷偷的瞄著江慕雪,江慕雪看見了,便把辰辰抱了起來,親了親他,問道,“辰辰上學而已辛苦了,今日先生還誇讚了辰辰,辰辰可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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