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看了說是騎馬的時候喝了冷風,嗆到了。”侯珠珠說道,李明甸也大了,她對李明甸的功課都抓的很緊,明甸也爭氣,可能太過用功了,不管颳風下雪,騎射課都照樣上,把身體給累到了。
侯珠珠心裡很後悔,不該太過讓孩子上進,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這孩子,就是太較勁了,王爺也不阻止阻止,還非要培養孩子什麼文武雙全,再怎麼樣都要以身體為主。”豫王妃抱怨道,李明甸從小就在她身邊長大,所有的孫輩當中她最喜歡的就是李明甸了。
其實這鍋豫王確實可以背,因為豫王總是用李經恆教育李明甸,說太子小時候讀書又刻苦,除了每日功課的學習,他還要習武,不論颳風下雨,都要在武場上練習,從來不敢有一刻放鬆。
李經恆是太子,加上李明甸聽得多了自然就對太子格外的崇拜,學習還有言談都向太子靠近。
只是李經恆精力旺盛,又有江慕雪小心的打理著他的身體,所以才能從來不生病。
侯珠珠看著兒子上進,且又不像他爹那樣,自然就是高興的份,從而忽略了他的身體。
“要緊嗎?”江慕雪問道,別看是小病,可能一不小心就不好治了。
侯珠珠說道,“太醫開了藥,吃了也好些了,只是咳嗽還是不止。”她心裡也有些愁。
“我上半年做了些枇杷膏,對止咳效果很好,等下帶瓶子回去給明甸喝一喝,這是做給桃桃和辰辰喝的,還剩下些。”江慕雪說道,這枇杷膏也是她親手熬的,石榴在一旁看著火。
侯珠珠忙起身跪謝,這些年從皇后娘娘這邊出來的東西,效果總是比別的地方要好。
愛文到了石家也是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裡石修勤對她是殷勤備至,石修勤的妻子孫氏是怒火中燒,但是她暗暗的憋在心裡,敢怒不敢言。
定康帝去世,太子登基,愛文心裡總是憋著一股邪氣,她總覺得還差那麼一點點,就是一點點她就能和太子搭上話了,若是與太子有了聯絡,齊郡王還敢報復自己的母親嗎?自己也不用在石家後院裡面既不自由又受孫氏的為難。
愛文越想心中越像火燒一樣,每日她壓抑著自己的邪氣給孫氏請安,回來以後便使勁掐著帕子,這帕子用同樣的線繡了孫氏的生辰八字。
“府上的七夫人是皇后的庶姐吧?”愛文紅著眼睛問道,她剛剛被孫氏潑了一茶壺熱水,胳膊上的皮膚全都紅了,起了水泡。
愛文沒有哭出來,她心裡記恨著,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還從未受過如此的委屈。
“對,咱們七夫人是皇后娘娘的姐姐。”丫鬟春紅驕傲的回答,別看石家現在沒落了,但是皇后的姐姐嫁到了石家啊,七爺還和皇上是連襟呢!
愛文現在豁出去了,她自由沒有了,母親沒有了,名聲也沒有了,孫氏這樣的欺辱自己,石修德表面上護著自己,但是對著孫氏像老鼠見到貓一樣,任由孫氏欺辱而不敢說話,她想要報復石家。
石修勤既然不能一心一意的對自己,為什麼又要給自己承諾,將自己弄到石家來做什麼!
愛文心裡有了主意,她暗暗的問了春紅很多關於七夫人與石合晉的事情,春紅只當是愛文好奇,對著石合晉是知無不言,將他所有的喜好作息全都說了一遍。
自李經恆登基以後,秦入聲在豫州是更加的敢放開手腳去做了,並不斷的寫摺子來京城,將自己在豫州看到的以及所做的全都一一寫在摺子上,給李經恆過目。
李經恆十分滿意秦入聲,也滿意秦入聲在豫州的動作。
他高興的對著江慕雪說道,“初見的時候還以為是個不諳世事的小秀才,沒想到處理事情也頗有手腕,那些豫州的豪強也被他擺弄住了。”
“人都是不可貌相的,再說了他是秦入寧的親弟弟,秦入寧是什麼樣子的?他弟弟怎麼可能會差別那麼多。”江慕雪笑著說道,她已經忘記秦入聲長什麼樣了,略微好像是一張娃娃臉,一直笑盈盈的。
“這次是要賞賜秦家,只是他的那邊任務還未完成,現在不好大張旗鼓的,你出面最好,賞賜他夫人吧!”李經恆說道,對秦入聲的賞賜等他回來再說吧!
秦入聲做的事情很得他的胃口,若是順利的話,明年下半年就要回來了,然後再派他去處理南方的事情。
江慕雪笑道,“那好辦,秦入聲還有兩個女兒,我剛好喜歡孩子,召見他夫人帶著兩個孩子進宮,然後再給賞賜。”
秦家很快接到了皇后娘娘的懿旨,整個秦家都慌了起來,特別是周氏,翻箱倒櫃的給羅氏和兩個孫女找衣服和頭面,穿戴好一點也可以給皇后娘娘留下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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