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昨晚吵到你了?”蘇扶強裝鎮定。
就在這時,鍾歆也下了樓,看到他們兩個都起床了,不禁有點意外:“你們兩個怎麼起這麼早?”
“我這不是擔心媽在這裡睡不好嗎?對了,昨晚爸打電話給媽沒有?”蘇扶小心察言觀色,覺得鍾歆的臉色還算正常。
“打了,我告訴他想多陪陪你,會在你這裡多住幾晚。”
鍾歆這話一齣,周妄言眸光微閃。
如果丈母孃要在他們的婚房多住幾個晚上,那蘇扶不是又有藉口和他睡一間房,再趁機對他下手?
“我昨天跟媽說過的事,媽想好沒有?”蘇扶正色問道。
時間緊迫啊,鍾歆如果不能快速振作起來,她又和周妄言離婚,她們母女可能還是逃不過書中的結局。
“想好了,我今天就回卓航集團。”鍾歆一掃昨天的頹廢,有了決斷。
她的婚姻失敗了無所謂,但她要給女兒最堅強的後盾。如果女兒的繼承權被胡蕊母女奪走,周家也會看不上女兒。
周家是一等一的富貴人家,阿扶如果沒有了倚仗,只怕在周家也寸步難行,她不能讓女兒步上她婚姻失敗的後塵。
蘇扶聞言又驚又喜,歡喜地抱住了鍾歆:“我就知道媽是最厲害的!這樣吧,從今天開始我也進卓航集團上班!”
雖然她對經商一竅不通,但她覺得自己可以學習。就算學不好也沒關係,只要她在公司就能成為支撐鍾歆的力量。
“你這孩子一向好吃懶做,不是說打死也不去公司上班嗎?”鍾歆憐愛地看著寶貝女兒。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無論如何,我不能讓媽一個人孤軍作戰。”說及此,蘇扶肅容道,“媽,我會變得懂事的,以後我和媽一起努力,屬於我們母女的東西,誰都搶不走!”
周妄言在一旁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媽,蘇家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鍾歆看向蘇扶,蘇扶搖頭:“我還沒跟阿言說那件事,我跟他去外面說話吧。”
現在看來,也沒必要瞞。
周妄言如果想和她離婚,那就得答應她一個條件。在她們母女沒有拿到卓航集團的掌控權之前,周妄言得助她們一臂之力。
如果鍾歆能成為卓航集團的董事長,她立刻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周妄言跟著蘇扶去到游泳池邊,才聽蘇扶說道:“我爸出軌了,可能過不久他就會和我媽離婚,卓航集團的繼承權也會交給他的私生女。”
她說的和書中劇情有所出入,不過是想在周妄言跟前演演苦肉計。
如果苦肉計沒用,她再來跟周妄言談判。
周妄言默然,這種事情在上流社會圈子屬於常態。但這一刻蘇扶提及這件事時有著不同尋常的冷漠,彷彿在說別人的事,而那個出軌的男人好像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雖然蘇扶做過很多匪夷所思的事,但她以前情緒外露,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可這一刻,他竟看不懂她。
“你不難過?”周妄言審視的目光落在蘇扶的臉上。
蘇扶扯唇淺笑:“怎麼會不難過?我爸的私生女今年22歲,可我爸和我媽是青梅竹馬的情分,婚後也恩愛了很多年。即便這樣,我爸在我出世後的第二年就出了軌。我好像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的情愛不值錢,還不如抓住權勢和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