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律師為蘇澄辯護:“審判長,這條訊息明確傳遞了兩個資訊。第一,我的當事人在犯罪行為開始前,已經透過明確的方式向同案犯發出了中止犯罪的指令。第二,同案犯吳某在收到這條訊息後並未回覆,且在實際投藥時違反了我的當事人的意志,構成了刑法意義上的‘實行過限’。據此,我的當事人在犯罪過程中自動中止犯罪,且未造成被害人實際損害,依法應當免除處罰……”
庭審一直持續到下午,蘇扶早已提前離開,她猜想蘇澄這一次能免除蹲大牢的命運。
果不其然,幾天後宣判了結果:蘇澄因犯罪中止被免除刑事處罰,當庭釋放。
這樣的宣判結果,蘇扶早有心理準備,倒也沒有多意外。
她沒想到的是,蘇澄釋放當天,就迫不及待地打了一通電話給她,這就讓她覺得可笑了。
“姐,有空嗎?來咖啡館喝一杯吧?”電話那頭是蘇澄沉著的聲音。
蘇扶並沒有和蘇澄見面的興趣,淡聲回道:“我和你可不熟,和你也不是能喝咖啡的關係。”
蘇澄卻道:“咱們到底是姐妹,在開庭那天,我還看到姐也來了。說實在的,我也想跟你敘敘舊。”
“你想說就在電話裡說即可。”蘇扶依然沒興趣見蘇澄。
直到她聽蘇澄的聲音從話筒那端傳來:“我在被關押期間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我是這個世界的女主……”
蘇扶確定自己聽到了“女主”二字,但接下來蘇澄突然不再繼續。
她暗暗心驚,難不成蘇澄已經覺醒了?
本來作為女主,蘇澄應該有女主光環才對。就拿這次的事件來說,蘇澄就擺脫了牢獄之災。
如果在關鉀期間蘇澄已覺醒了女主意識,這可不就是女主光環在加持?
就在這時,蘇澄又道:“我把咖啡廳的地址發給你,我會一直等你的。”
她沒再給蘇扶拒絕的機會,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快蘇扶就收到了蘇澄發過來的地址,她老神在在地繼續工作,沒急著出去。
就這樣,直到吃完了午餐,蘇扶才不悠閒自得地往咖啡廳而去。
她去到的時候,發現蘇澄果然還在。
以前的蘇澄可不像現在這麼有耐心,可能是真的覺醒了,氣質似乎也有點不一樣了。
她在蘇澄對面的空位入座,一抬頭,就對上蘇澄複雜的眼神。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蘇澄率先打破沉默。
“本來是不想來的,後來又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等我,就過來看看。我後悔自己來早了,應該等到晚上才過來的。”蘇扶皮笑肉不笑地道。
如果是以前,蘇澄會被氣得直跳腳,今天的蘇澄卻神色如常:“我既然說了等你,那就會一直等,直到你出現。”
蘇扶未置可否,自顧自地倒了一杯白開水。
“來咖啡館怎麼不喝咖啡?”蘇澄看到蘇扶倒白開水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