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除了嫉妒，還有失落，原來他也不是不解風情，而是要看面對什麼樣的女人。
之後蘇扶走到哪裡，周妄言就跟到哪裡。
他話不多，不像謝宥安那樣會找話題、會接話茬，但總能在恰當的時機開口。
蘇扶看向不遠處有一座小島，下一刻他就能說出島的名字、有什麼特點。
蘇扶被海風吹得眯了眼，周妄言便不動聲色地側了半步，替她擋住了風口。
每一件事都不大，但每一件都恰到好處。
蘇扶本人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她甚至覺得現在的周妄言比以前好相處多了，處處妥帖，讓人挑不出毛病。
等到快中午的時候，蘇扶進廚房忙碌，周妄言就在一旁打下手。
她蒸上石斑魚，轉身去煎馬鮫魚，因為天熱，額角很快沁出一層薄汗。
周妄言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扇子，站在她旁邊輕輕扇著。風不大，剛好能吹到她臉上，不偏不倚。
蘇扶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餘光掃了他一眼。
周妄言正低頭看著鍋裡的魚，表情專注，扇風的動作卻一首沒停，像是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她沒說話，收回目光繼續煎魚，但嘴角不自覺地抿了一下。
溫遠揚、聞鶴等人遠遠看到這一幕，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突然覺得他們兩人還挺般配的。”鄭衛明低聲開了口。
王志也有同感：“以前也沒覺得蘇扶這麼漂亮，最近蘇扶好像越來越美了，站在阿言身邊竟然一點也不遜色。”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以前蘇扶總是濃妝豔抹，又一副很饞阿言身子的蠢樣，我就覺得太舔了。現在再看她，出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配阿言剛剛好。”
聞鶴靠在欄杆上，慢悠悠地說：“你們有沒有發現，阿言跟變了個人似的？”
“發現了，”溫遠揚點頭，“以前他對蘇扶愛搭不理的，今天這架勢，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
“那叫開竅了。”王志點評道，“雖然開得有點晚，但總比不開強。”
鄭衛明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謝宥安，壓低聲音：“那個謝宥安怎麼辦？我看阿言好像挺在意他的。”
“在意什麼？”王志輕嗤一聲，“就憑他那兩下子，也想跟阿言搶人？你沒看剛才阿言一個回合就把人擠一邊去了？”
“那是擠嗎？”溫遠揚憋著笑，“那是‘戰略性換位’。”
幾個人正低聲說笑，梁芷薇站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
她看著廚房裡並肩站著的兩個人。蘇扶專注煎魚，周妄言在旁邊遞盤子，兩個人的動作算不上默契，但有一種奇怪的協調感。
她記得有一次王志問周妄言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他說不知道，現在可以確定，周妄言喜歡的是像蘇扶這樣的女人。
廚房裡，蘇扶把煎好的馬鮫魚裝盤，轉頭看了一眼蒸鍋：“石斑魚應該也好了。”
“我去看看。”周妄言放下扇子，掀開蒸鍋的蓋子，一股鮮香味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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