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看著一櫃子的新衣,心情莫名有點複雜:“以後別做這樣的事了。早點睡吧,我也困了。”
周妄言雖然有點捨不得,但還是走到房門口:“老婆,晚安。”
蘇扶沒有正眼看他,回了一句:“晚安。”
等到周妄言走了,她看向一櫃子的新衣。這些衣服她確實喜歡,可她覺得無功不受祿。
上床熄燈後,她把垂耳兔抱在懷裡,用力扯了扯它的兩隻耳朵。
垂耳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說她很無聊。
胡思亂想了一通,她很快昏昏沉沉地睡去。
她卻不知,在她睡著後,周妄言悄無聲息地又進了她的臥室,站在黑暗裡看了她許久。
第二天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一下樓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她好奇地湊上前一看,只見周妄言正用他沒受傷的手煎荷包蛋,看起來很笨拙的樣子。
見狀她湊上前道:“我來做吧?”
周妄言也沒逞強,讓出了位置。
蘇扶迅速煎好荷包蛋,才早餐端上餐桌,就接到了鍾歆的電話:“阿扶,你什麼時候回家?”
“大概在吃完早餐後。”蘇扶如實回道。
“既然你和妄言離婚了,他也沒什麼大礙,你住在他家著實不好。待會兒早點回來,別賴在人家家裡不走。”鍾歆溫言軟語。
蘇扶覺得好笑:“我知道啦。”
掛完電話後,周妄言問道:“是媽的來電?”
蘇扶現在都懶得糾正周妄言的稱呼了,首接回道:“我媽讓我吃完早餐就早點回去。”
“那你晚上還過來嗎?”周妄言首視蘇扶問道。
蘇扶覺得周妄言手受了傷,自己照顧一二倒也沒什麼, 便爽快應道:“應該會過來吧?”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回去?還不如週末兩天就待在這邊。”周妄言趁機慫恿。
“那不行,我媽讓我早點回家,我答應了的。”蘇扶埋頭吃完了早餐。
周妄言見狀,也知道留不住蘇扶了。
蘇扶迅速吃完早餐便往車庫而去,周妄言緊跟在她身後,她見了覺得好笑:“我回家了。”
周妄言其實想拉開車門坐上去,跟她一起走,但他還是忍住了。
她答應了晚上還會過來陪他,他沒必要太痴纏,以免把她嚇跑。
而蘇扶開車走遠後,還看到周妄言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
不知為什麼,她又想起昨晚溫遠揚說的話。他說周妄言從小就是一個人,受了傷也是自己休養,沒人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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