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禮。”我託著下巴，看著她。
她伸手往袋子裡摸索著，先是掏出了一隻紅色的聖誕襪，接著又拿出了一頂毛茸茸的虎頭帽。
“本來是想給你買那個水晶球的，但是沒賣了，就給你買了個虎頭帽，今年不是虎年嘛。”
她把虎頭帽捧在手裡，我繼續說道：“本來啊，我還想把這個帽子塞進襪子裡，但是發現塞不下……”
我話還沒說完，她就己經把帽子戴在了她小小的腦袋上，帽子有點大，襯得她的臉更小了，圓圓的，像個軟糯的糰子，茸茸的質感和她溫柔的氣質意外地契合。
“好……好看嗎？”她低著頭，臉頰微微泛紅，朝我問道。
我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點頭如搗蒜：“超級可愛！我的眼光果然不錯！”
她重新坐下，卻沒有把帽子取下來，就那樣戴著。手指時不時會去摸一摸那兩隻圓耳朵。
我看著面前的人兒，那一瞬間，我心裡某個角落柔軟得一塌糊塗，這是什麼情況……
可能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吧……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頂不住的，沒錯。
“點菜了嗎？”我問。
“等你來呢。”她把選單推過來，“你看看想吃什麼。”
最後我點了五花肉、牛肋條、雞腿肉，還有她喜歡的海鮮餅和芝士年糕。
服務員很快端來了炭火爐，紅彤彤的炭塊在爐子裡閃著光。烤盤放上去，很快就熱了起來。
“我來烤吧。”我拿起夾子，小心地將五花肉片鋪在烤盤上。
肉片接觸滾燙烤盤的瞬間，“滋啦”一聲，油脂溢位，香氣頓時瀰漫開來。油花在肉片上跳動，從鮮紅慢慢變成誘人的金黃色。
等菜的時候，沉默又悄悄蔓延開來。窗外的廣場己經亮起了新年燈飾，巨大的“2022”數字閃著金色的光。有情侶牽著手走過，有孩子追著發光的氣球。
“昨天……演出很成功呢。”蘇聽竹先開了口，雙手捧著茶杯，“雖然絃斷了，但大家都覺得很震撼，都在誇你唱得好。”
“謝謝。”我頓了頓，翻動著烤盤上的肉片，“其實……我一首想跟你道歉。”
她抬起眼看我，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聖誕節那天，我……”我斟酌著詞句，“我……好像讓你誤會了禮物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頭。
烤盤上的五花肉己經熟了，邊緣微卷，焦香西溢，她小心地蘸了點醬料，用生菜葉包好，然後遞給我：“雲岫哥，這可不像你啊！”
看著她的笑容，我們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無話不談的時期，我輕笑著接過，“這不是你說的嘛，新年新氣象！”
她被逗的笑起來，我們又繼續烤肉。芝士年糕在烤盤邊緣加熱，芝士慢慢融化，拉出長長的絲。海鮮餅煎得金黃酥脆。快七點時，我的手機響了——是老媽。
“兒子！吃飯了沒？”老媽的聲音充滿活力。
“正在吃呢，和朋友一起。”
“朋友？哪個朋友？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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