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看著陳鶴洲從抽屜裡緩緩掏出著什麼……
是筆記嗎?還是輔導書?也對,畢竟是重點高中的學生,提前預習或者花錢買輔導書什麼的都再正常不過了,不過到底是什麼強力的輔導書,就讓我看看吧……
隨後,他從抽屜裡掏出的東西,簡首要閃瞎我的眼睛。
這、這就是——
包辣條。
剛亮閃閃的是包裝袋裡的地溝油。
他津津有味地吃著,我則是崩潰地看著他,他轉頭見我在看他,把手上的辣條遞過來。
“吃嗎?”
我看著他一臉無辜的笑容,還有遞來辣條的肥手。
他 媽 的 欺 人 太 甚……
“我去個廁所。”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把辣條拍在他臉上的衝動,轉身走出教室。
陳鶴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隨即哼哧哼哧地吃起辣條。
我煩悶地在走廊走著,抬頭又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你在男廁所幹什麼?”
花晴雪朝我側腹一掐:“不要說那麼奇怪的話好嗎?”
“西樓停水了,我下來接水。”
說來也搞笑,苜蓿一中什麼都好,就一個很奇怪的點,飲水機放在廁所旁邊,從西樓下來,樓梯門口就是男廁所,西樓的很多同學都在這接水,我再看向三樓的辦公室,裡面也擠滿了人,也真是委屈她了。
“不說我了,怎麼看你悶悶不樂的?”
“簡單來說就是……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你在說什麼呢?”花晴雪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你是數學題不會做吧?”
一下就被看出來,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額,有一點不會吧。”
“嗯是呢……你的數學不太好……”花晴雪小聲呢喃。
“什麼?”
“沒什麼,包在我身上。”
我疑惑地看著她,上課鈴響了,我們便分開了。
回到座位上,看著桌前草稿紙上清晰的步驟,再看眼前的人,他好像在發光一樣,笑著看著我,我顫抖著手,將面前寫滿步驟的草稿紙輕輕拿起,仔細的看完字跡,我不由得感嘆道:
“好醜,誰拉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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