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之前,我有個問題,到底什麼東西能給人帶來能量?
金錢,地位或者是……權力?
都不對,給人帶來能量的是——
線粒體。
是的,這個時候你己經跨入了生物的大門,那麼我再問,病毒是原核生物還是真核生物?
答案:還是。
因為病毒既不是真核生物也不是原核生物,病毒沒有細胞結構。
你別說,除了問題,我還有一個武功秘籍要傳授於你,越綠自己,就會越強,這個秘籍就是我面前這本綠油油的生物書,而武功就是——
光合作用。
這個時候,你可能會說,你是不是吃菌子了,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哈哈,孩子,你選了生物你就知道——
學生物哪有不瘋的。
高一下學期,我看著卷子上鮮紅的叉,以及旁邊紅筆的批註,一股無力感湧上來。我把卷子揉成一團,塞進桌肚最深處。
課間,我第無數次翻開生物書和錯題本。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表,此刻看起來面目可憎。
“三羧酸迴圈到底在哪兒進行?線粒體基質?那和內膜有什麼關係?”
“光飽和點、光補償點、CO2補償點……這麼多點,它們為什麼不首接打一架?”
我抓了抓頭髮,感覺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很多生物的知識點,又多又雜,像一堆散落的珍珠,我知道它們很珍貴,但就是找不到一根能把他們串聯起來的線。我可能對這種需要大量記憶和微觀想象的東西,本身就缺乏天賦。做了錯,錯了再做,迴圈往復。要背的東西堆積如山,像永遠也搬不完的磚。煩死了。
胖子看我對著生物書咬牙切齒,湊過來小聲說:“你幹嘛呢?”
我抬頭看向前面的胖子,他生物錯的比我還多,但是現在好像沒什麼反應,於是我問道:“胖子,馬上分班了,你不怕嗎?”
“怕?為什麼要怕?”
“你這生物都錯成啥了,你不慌嗎?”
他笑了笑,然後湊在我耳邊——
“為師教你一招。”
我瞬間來了精神,身子前傾,認真地聽著。
“我選政治。”
……空氣瞬間安靜,我盯著他,嘴角抽了抽,只想給他來一拳。
週一下午的班會,老周站在臺上,眼鏡片反射著多媒體螢幕的冷光,聲音洪亮:“同學們,分科在即,目標要明確!清北班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最頂尖的師資配置,最濃厚的學習氛圍,以及清北班專門的自習室等等,這些,都是通往頂尖學府最堅實的跳板!”
臺下鴉雀無聲,但每一雙眼睛裡都燒著渴望或焦慮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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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