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我輕輕放下吉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橘子汽水,恍惚間看向冰箱,我什麼時候又有了屯橘子汽水的習慣?
我失神片刻後,又拿了一瓶,然後走向客廳。
現在是下午,我拿著橘子汽水,坐在窗邊,一瓶擺在我的身旁,一瓶拿在手上喝,然後,愣愣的看著窗外,看著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雲層緩慢推移,看樓下小河在悶熱空氣裡泛著慵懶的波光,看小公園裡那個掉了漆的鞦韆,被偶爾經過的風推著,空蕩蕩地晃啊晃。
結果,我從下午開始,都盤著腿,保持著這個姿勢,外面的夜色都己經漫上來了,我的身旁也己經擺滿了空瓶,可始終有一瓶橘子汽水,滿的,擺在了旁邊。
那瓶汽水上早就沒有剛拿出來的冰涼,外壁凝結的水珠順著瓶身滑落,在周圍留下一灘淺淺的水漬。
世界很安靜。沒有上課鈴,沒有翻書聲,也沒有……
我搖了搖頭,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聲音乾澀地給自己打氣:“精神點啊我,後面還有開學考吧。”
我走到客廳,開啟燈。燈光亮起刺得我眯了眯眼,空蕩蕩的屋子被照得一覽無餘。
原來,假期是真的開始了。
……可假期,怎麼還沒結束啊。
前幾天的我,還能興致勃勃的制定計劃和複習,連每天的作息都標得清清楚楚,下定決心要兼顧開學考和迎新晚會的排練。
可這份熱乎勁沒撐過三天,計劃本就被扔在了桌角,日子變得愈發粘稠滯重,像盛夏午後曬化的糖漿,連呼吸都帶著懶意。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陽光從窗外曬進來,才不情願地爬起來,對著鏡子一看,頭髮翹得像炸毛的雞窩,亂糟糟的,卻連抬手捋順的力氣都沒有。
聽竹趁著放假的時間要回趟家,我解鎖手機,螢幕上乾乾淨淨的,沒有新訊息,沒有未接來電,微信翻來翻去,指尖在某個名字上頓了頓,最後還是默默鎖屏,把手機扔回床上。
日子反覆進行,像老電影裡倍速放慢的鏡頭,一如之前,我坐在窗邊,懷裡抱著吉他,剛練習完背景音樂的所有指定曲目,我長舒了一口氣。
可心裡的煩躁卻像潮水般湧上來,隨手撥弄了幾下,雜亂的音符在屋裡撞來撞去。最後,指尖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憑著記憶按住幾個熟悉的和絃,一首《我想念》的旋律,就這麼順理成章地從琴絃間流了出來。
櫻花覆蓋地面
放映黑白默片
我終於懂了別人口中說的那種思念
凌晨過12點
熄燈的便利店
你的外套還留在我家的客廳裡面……
唱到著,心中的情緒實在壓抑不住,無比大聲的唱了出來,似乎聲音夠大,她就能聽見一樣。
我想念那個不下雪的冬天
我想念你躲在我圍巾裡面
我想念我們取暖的咖啡店
想念你一切
我想念那個不太熱的夏天
街大的手著牽人兩念想我
遠永種那的過說你念想我
……遠多有我離
。有沒都化變麼什,外窗向看的神愣我,寂死歸重裡屋,止終曲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