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拉回現在。
“江洛洛,我感覺你對話劇挺感興趣,為什麼想到來音樂社了?”我旁敲側擊的問道。
“因為我要當音樂社社長。”她自然的說道。
???算盤打到我頭上了?
我一臉錯愕的看著她,她見狀,慢悠悠地補充道:“放心,不搶您老人家的位置。”
她戳著蛋糕,狡黠地笑了笑,“我等你退休我再上。”
我有些不解,又問到:“那你為什麼要當社長?”
她愣住了,抬起頭,飛快地瞟了我一眼,又移開視線,臉頰似乎有點泛紅,但語氣卻刻意拔高,帶著一種“這有什麼好問”的傲嬌:“當社長,聽起來不是挺威風的嗎?跟趙笑……不是,跟其他社團負責人平起平坐,商量事情也方便。”
她提到了趙笑,雖然很快帶過,但那個名字的出現,讓一切似乎有了解釋的線索。她應該是想和趙笑並肩,這份情愫,我很懂。
“對了,你跟那個趙笑的關係,應該挺好吧。”我又問了句。
“還可以吧。”說到這,她的嘴角浮現一絲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了。
“那今天……他沒來陪你過生日嗎?”
“嗯。”她從鼻腔裡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帶著顯而易見的不高興,“話劇社有點急事,柔思彤找他幫忙。”她頓了頓,像是為自己解釋,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
她真好懂。
所以,她今天一個人跑去練鼓室發洩,不僅僅是因為看到我給蘇聽竹準備的禮物,更因為原本期待能一起過生日的人,因為另一個女生而失約了。難怪她會那麼失落,那麼生氣。
那麼,我的想法沒錯。
看著懷裡被細心保養的吉他,再看看面前這個明明不開心卻還在嘴硬的女孩,一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喜歡趙笑吧?”
話音剛落,我就覺得這話問得太首接了。
果然,江洛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首蔓延到耳根。“你、你說什麼?!”
我笑了笑,“喜歡不就喜歡嗎,這有什麼。”
“誰、誰喜歡他了?!你少胡說八道!我就是……就是覺得他能力挺強的,作……作為社長很稱職而己!”江洛洛戳草莓的力道大了些,幾乎要把那顆可憐的草莓碾碎。
“別虐待草莓啊……”
她看了眼快被戳成草莓醬的草莓,沒好氣的塞進嘴裡,目光瞟向別處,嚼草莓的嘴鼓了起來。
我看著她,無奈地笑了笑,平日的她在處理很多事情上都顯得強勢、遊刃有餘,但是在對待感情上,才真的像一個靦腆的學妹。
“喂。”我開口叫她。
“幹嘛?”她沒好氣地應道,但還是沒轉回頭。
“我幫你追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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