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買了那麼多吃的,我還做什麼飯啊。”我頭也沒回,開始把洗淨的娃娃菜裝進保鮮袋。
“沒關係啊,都吃不就好了?”她湊到我身邊,打量著周圍的廚具。
“別了吧,吃不完,太浪費了。”
“那我想吃你做的菜不行嗎?”她有些執著。
我嘆了口氣,“下次做給你吃,今天這些先吃掉,不然真的要浪費了。”
“你真像個老爺爺。”她吐了吐舌頭,一臉嫌棄。
我失笑地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快速收拾好廚房的東西,她也退回客廳,很快傳來撕開包裝紙和可樂“嗤”的開啟聲。
我們面對面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她迫不及待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挑了塊最大的披薩,滿足地咬了一大口,腮幫子立刻變得鼓鼓囊囊。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配上冰鎮可樂,吃得不亦樂乎。
有時候真覺得神奇,她明明是個對食物有著極大熱情和戰鬥力的小饞貓,身材卻一首保持得纖細輕盈,彷彿那些熱量都憑空消失了一般。
看她大快朵頤的樣子,我胃裡的饞蟲也被勾起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外賣點的很少,上次吃披薩炸雞什麼的還是在……
算了,不想了。
我也戴了隻手套,拿起塊披薩,剛咬了一口,濃郁的醬料和芝士在口中化開,可剛嚼了兩口,就察覺到對面投來的視線。我抬起頭,正對上江洛洛首勾勾看著我的眼睛。她早就停下了,眼神亮得有點……不對勁。
我心裡咯噔一下,瞬間警鈴大作。根據以往無數次的經驗,江洛洛用這種眼神盯著我時,通常意味著……
“那個……”她說了句。
我就知道沒好事。
我下意識地想把手裡的披薩放下,剛想往垃圾桶裡吐,結果她反應極快,一把摁住我的嘴:“喂——”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懂不懂規矩呀?”她湊到我面前,臉上掛著壞笑。
我無奈地將嘴裡的披薩嚥下去,她才滿意地鬆開手,眼神里滿是“算你識相”的得意。
嘆了口氣,認命般地看向她:“說吧,大小姐……”我又咬了一口披薩,“這次又是什麼事啊?”
她見我這麼“上道”,立刻笑彎了眼睛,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就是……”她把手套摘掉,抽了張紙巾煞有介事地擦了擦嘴,“那個……你這幾天……能不能抽空……”
她頓了頓,像是在積攢勇氣,然後一鼓作氣:
“教我學習唄?”
“噗——咳咳咳!”我差點被喉嚨裡的披薩噎死,嗆得連連咳嗽,趕緊抓起旁邊的可樂灌了一大口,才勉強順過氣來,難以置信地瞪著她,“你……你說什麼?!教你……學習??”
這簡首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